他也没回答，那就只能想办法套话了。
大眼睛一转，江暖暖试探道：“你对保姆阿姨还挺好的。”
顾寒煜听到这话，顿了片刻回答道，“她不是保姆……是我的妻子。”
江暖暖倏地瞪圆了眼，止住到嘴边的惊呼。
天啊！
爸爸居然发现了妈咪的身份！
这下可怎么办？
可是看爸爸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生气！？
顾寒煜正专心开车，没发现小姑娘的异样。
江暖暖吞了几下口水，故意装作不解，“……咦？你的妻子不是那个坏女人吗？”
“尹清怡？不，她从来不是我的妻子。”
顾寒煜停顿了两秒，继续道：“我很多年前就结婚了，那时你应该还没出生，我的婚姻一直很美满，直到五年前……出了些……事故。那之后，我的妻子就失踪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起这些，还是跟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孩子。
意识到这点，顾寒煜没有再说下去，再次陷入沉默。
江暖暖见他不说话了，试探问：“那你还喜欢你的妻子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望向顾寒煜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期待。
快说喜欢，快说啊，拜托拜托！
顾寒煜却没有心思注意江暖暖的表情。
听到她的问题，他眸子沉了又沉。
喜欢？
理智的人，本该早就忘了这个深深背叛过他的女人。
他忘掉了么？
而眼下，江果果还活着。
看到她再次出现、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没死……
顾寒煜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住，只想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良久，顾寒煜的薄唇开合：“我不会再让她离开。”
答案似是而非，但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江暖暖当即眼睛一亮，心里的担忧被惊喜冲淡。
太好了！
爸爸跟她有共同的目标！
都想和妈咪继续在一起！
她忍住笑意，立刻表示：“其实，我和阿姨保姆相处下来，觉得她心狠软的，你哄哄她吧！”
顾寒煜怔了一瞬。
哄么？
……
医院里，江果果靠在床头，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却无从释放。
眼下，监控带被顾寒煜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