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这个人，也是顾寒煜计划的一部分。
人皮面具是张尧通过特殊途径从东南亚搞过来的，要一直养在药水里，才能达到逼真的效果。
而事实证明，用钱烧出来的东西，确实是有效果。
因为是特意找的演员，所以这个男人连身形都和顾寒煜极其相似，如果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两个人的差距。
战清宏找的那个露娜，应该也只是见过关于“战薄深”的资料。
用这个假的应对她，足够。
“战总，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特意模仿您的声音，现在已经有七八分像了。”
张尧也不得不惊叹，战总这招实在是高。
至少两人站在这里，除了气质之外，看起来竟然是相差无几。
顾寒煜勾了一下唇，“辛苦你了。”
张尧愣了一下。
战总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儿了？竟然还对着他笑？
顾寒煜对那人道：“张尧应该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跟那个露娜的女人周旋，不能暴露我，还有你自己。”
“如果办得好，不会亏待你。”
顾寒煜嗓音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但是如果暴露了……那就没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