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了两个山匪的面容。
一个,脖子有胎记。
另一个,耳朵缺了半个。
他俩正折磨着一个年纪小的女人,鲁小山居然在往女人头上浇煤油,他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鲁大山裤子都没有穿好。
那两张脸明明还没有彻底的褪去质朴,但此时此刻,却是一万字都写不出的残忍和暴虐。
“秦师弟,那两个人?”
冯夺英也记得婆婆,悄悄在秦近扬身旁说道。
“受害者成了施暴者,或许真的比施暴者还要残忍一百倍,一万倍……”
秦近扬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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