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边的事情,赶紧就在酒店旁的商场内把所有觉得能用上的的都买了,一大包放在甄静怡的那辆拉法轿车上,急匆匆的赶回到家里,焦急的等待着。
丈夫的话,无疑已经很清楚了。可是,没有亲眼见到,她也不敢肯定,甚至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买回来用还是要带走的。
昨天上班前,甄天礼告诉她说是要放假了,最后一天得加班,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就不回家了。可今天这个时候,就忽然来这么一个电话,单静的心跳得飞快,一个人在家坐立不安。
晚上8点,单静终于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就看见丈夫抱着一个婴儿对着她笑,身后还背着一个大背包。
“快,接过去。他叫海儿。”甄天礼是真的累坏了,昨天一夜未睡,今天紧张了一天,回到家才能松这一口气。
单静小心的接过来,看着那双大眼扑闪着灵动的光,仿佛有甄静怡小时候的模样,只是更壮实。
喜悦和悲伤同时上涌,哽咽的说:“海儿,海儿乖!”
甄天礼关上房门,把背包卸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一天感觉比工作一天还紧张,还要累。
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喝完,才稍微好了一点。
“该喂奶了。”谁知道刚出口长气,甄天礼马上又想起一件事。
叶难又该到喂奶的时间了。
“都在哪儿放着的,我来。”单静准备把海儿递给甄天礼,再去拿刚才买的奶粉和用具。
甄天礼说:“还是我来吧,才买的还没来得及消毒。”
说完,把门边的背包提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奶瓶,奶粉,兑好水,试了试温度,这才递给单静,说:“注意点,这孩子胃口好,别呛着。”
等单静坐下给海儿喂奶,甄天礼才把这一整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妻子,这婴儿的大名、小名、出生日期和时间都仔细的说了,最后女儿咬破手指用带血的嘴唇印有印记的围脖也拿了出来。
在路上,他就已经小心的给海儿换了围脖,将这张白色的婴儿围脖收了起来。
听到叶难今天一天的行程,单静也是吓坏了。
好在甄天礼回来后已经去了军区医院给海儿做了检查,没发现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拿着那块小小的围脖,看着上面已经有些变色的唇印,这位并非军人的女性只能强忍着。这和军人的身份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同为母亲的感受。
从这个血唇印上面能看出女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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