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偏要来同朕下棋,留给朕这个残局。你来帮朕看看,此局该怎么破。”
话落,他又温笑道:“朕竟忘了你最不喜欢下棋。”
她本是个不肯动心思的人,下棋最费脑子,她曾说过下棋哪里是找乐子,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
辛薇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问:“安槐国向大夏求娶公主了?”
沈霄手中捻着黑子,目光落在棋局上,半晌才道:“这与你无关。”
所以宣王并非虚言,确有其事了。
辛薇轻声道:“当年书宁去西越之前你几宿没能好好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当年,得知皇姐要出嫁西越,沈霄把自己闷在屋中几日不肯见人,送进去的饭菜也只动了一点点。
她去见沈霄,看到他面如枯槁,胡子拉碴,正在案牍前提笔乱写乱画。
他数日不肯见人,也只有听到下人说江清月来了,才不再拒绝。看到她,他满腔不懑有了宣泄口,将笔墨通通挥于地上。
“我大夏难道非得用公主来换取边疆安稳!”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那时,她紧紧抱住失控的沈霄,与他互通悲喜,彼此安抚慰籍。
那是他唯一一母同胞的皇姐,也是她最珍视的知己挚友……
眼前的沈霄依然温润如玉,却寻不到一点当年的影子了。
听她问起当年,沈霄眸底暗涌起复杂之色,逐渐平息下去,了无波澜,唯余一片静谧。
“你来问朕有何用,”沈霄转眸看她,淡淡道,“皇姐自己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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