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这是吐出来的血。
吴大夫又给鹿白玉诊脉。
“大夫……吴大夫？我儿到底如何了？”
吴大夫神色复杂的抬起头，看向鹿老爷。
“恭喜鹿大人……贵公子……有喜了。”
鹿老爷当场不做人了，一把抓住眼前一只脚入土的名医：“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说我儿子怎么了？”
吴大夫低下头，在过去不管是什么达官显贵，哪怕是宫里的人，如果敢在他的面前人五人六，他都敢当场喷回去。
可是这次……他感觉自己可能也许大概或许应该估计……搞错了吧。
……
凌云书院——
叩叩叩——
碧云开起门，黑衣刺客踉跄着进来。
不等碧云开口，黑衣刺客就塞给碧云一张欠条。
“舒先生呢？”
“里面，你今天来的可真早啊，这太阳都没下山就去行刺了？”
“机会难得，就动手了。”
黑衣刺客也没再遮遮掩掩什么。
最近几天，他天天来这里。
每次都是带着一身伤来。
不过前几天都是三更半夜来。
只有这次傍晚就来了。
碧云在门外探了探头，确定没有跟踪的人，这才合上门。
“今天又杀了几个叛军的头头？”
最近这几日，城里都疯了。
天天有叛军的头目被弄死。
罪魁祸首当然就是眼前这位黑衣剑客。
舒小白正端着饭菜出来。
“舒先生，我需要治疗。”
“哦。”
“那你倒是快点啊。”黑衣剑客有点急了。
“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最好客气一点，要知道你现在的赏金可是一千两，如果不是你现在欠我一千五百两的话，我就拿你换赏金了。”
“对不起……”黑衣剑客低下头：“什么时候给我治疗？”
“你没看我们要吃晚饭了吗？”碧云已经坐到院子的石桌前，手中拿着筷子。
“碧云，我没准备你那份，你应该回家。”
碧云拍案而起，愤怒的看着舒小白：“今天你不让我吃，谁都别想吃。”
造孽啊……自己要不找林家嫂子退货？
黑衣剑客更心塞，看我看我啊。
我这浑身都是血。
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