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记得，碧云的六师弟是一条百丈黑蛟。
那么她师父是一条蛇，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这个头是不是过分了一丁点。
“胡说什么，我师父千变万化，这只是他其中一种形态。”
秦书明此刻乘坐的飞舟在万米高空之上。
和万丈身躯的巨蛇耸立起来的蛇头一般高。
秦书明一脸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人间存在的存在吗？
舒小白同样有点错愕，自己的身躯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不过办正事要紧，自己这巨蛇形态的变化以后再说。
舒小白扭头看向黑城。
一股恐怖的威压落在黑城之中。
舒小白张嘴，可是喷出去的不是寒气，而是雷霆！
万钧洪雷直接轰击在黑城的中央。
顷刻间，整个天地都清净了。
只是一击，整个黑城被夷为平地。
过了……太过了。
舒小白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有点过头了。
雷霆一击之下，黑城的城墙已经消失。
冲击波差点就波及到，黑城外二十里处驻守的北城大军。
而他们放眼望去，前方是一片焦土。
舒小白收回变化之术。
回头朝着北城大军的营地飞去。
这时候碧云和虞白，还有北城一众将领，都已经在营地前等待。
“师父……”
碧云看到舒小白到来，立刻叫道。
虞白等人全都观察着舒小白。
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们这数十万大军，苦战三月有余，却始终无法攻克的敌人。
如今却被舒小白一击轰成灰飞。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即便虞白早前就一直听碧云说过。
她的师父实力远胜于她。
虞白当时也一直觉得，所谓的远胜，应该也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内。
可是事实证明，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