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周,排列着各道门的所在位置。
只见徐子墨口中念着咒语,左手掐着六壬手诀。
咒语一停,徐子墨紧握左手,缓缓伸出食指与中指。
一道金光,凝聚在徐子墨左手二指上。
徐子墨举起左手,在眼前划过,又猛然睁开双眼。
抬头望去,各处法门隐隐闪现着金光,在各处飘荡。
可唯独没有生门。
徐子墨微微一笑,心知镇谷的道法确实高深,就连隐蔽之法自己也看不出来。
如此一来,就只能等阵法完全成形,才能显现出其中奥秘。
于是,徐子墨收了法相,站立阵中。
却看见那九丈天空之外,镇谷低头俯视着众人,神情冷漠。
镇谷通体隐隐闪烁着金光,手中捻着玉笛,几道墨绿的光芒如同烟雾一般飘忽融入飓风之中。
镇谷看着地上的徐子墨,心中泛起一阵担忧,还有一丝怒意。
镇谷心中还不知道徐子墨是任何想法,但是先前徐子墨的那句话却始终在他耳畔回响。
“师兄,你出全力吧。”
全力!镇谷心中一声怒吼。
全力,就意味着阵法周围的这些弟子,都会因为阵法的负面影响而内脏不可估量的受损,严重者更会散去修为沦落凡胎。
对于修道者来说,那比死了还难受!
无数的修道者,在意外与切磋中或多或少的失去了修为。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纠结与心理斗争之后,带着无限的不甘与遗憾自我了解。
这么多年,镇谷只从掌门口中听说过一人,在修为散尽后选择苟活。
只有那一人!
但是,镇谷倒不是愤怒于徐子墨的不自量力,也不是愤怒于徐子墨的不计后果。
而是因为担心。
镇谷是看着徐子墨长大的人之一,在蜀山七年的教导和陪伴下,他就如同徐子墨的兄长、老师,还有兄弟般的信任与关心。
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有了任何闪失,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镇谷停下了吹奏的笛子,缓缓摘下头顶的发簪。
镇谷轻吹一口气,那发簪变作一支令旗,捻在手中。
镇谷:“子墨,限你一刻之内想出破阵之法。”
镇谷:“一刻钟后,我令旗一挥便收阵,你就等十年后再来找我破阵吧。”
徐子墨仰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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