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楼是抱着必输的心来与赵安对弈。
可是赵安却故意处处露出马脚,让顾怀楼赢。
这也就意味着,赵安的棋技早已超出了顾怀楼的水平,只是过去的那么多年没有显露出来。
当然,这也是赵安想要给顾怀楼提的醒:朕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隐忍的怯懦天子,只是给你个面子,罩着你赢。
顾怀楼久经两朝官场,宦海沉浮,又怎能不明白赵安的意思,所以从对弈开始到现在,不到半个时辰,顾怀楼的额头上已经是密密麻麻地一层汗珠。
赵安静静地瘫坐着,好不快活。
赵安:“王爷,朕想问你一件事。”
顾怀楼又起身跪好,头伏在地。
顾怀楼:“陛下请讲,老臣但凭驱使。”
赵安:“当年,你们几个大臣都不看好朕这个大儿子,这也是满朝皆知的事情。”
赵安话还没有说完,顾怀楼早已吓得面如土色。
因为当年,顾怀楼气头正盛,在朝中的势力可谓如日中天。
但是,为了彻底排除异己,又想试试赵安是否是真的怯懦,便想出“废除太子”这个法子。
当时,顾怀楼的计划是这样的,自古臣子掺和皇帝家事是大忌,所以顾怀楼为了保守起见,就打着“太子体弱多病,恐有危急”的旗号来提出废除太子的折子,如果赵安怒了,那就说是为了太子的身体考虑,全身而退,如果赵安不敢吱声,那就说明赵安真的是一个怯懦昏聩的太平天子,自己便可大张旗鼓。
另外,还可以鉴别朝中臣子是否还有异己,因为毕竟自古以来“太子的废立”是所有臣子的底线,每个臣子心中都有这么一道红线不容别人侵犯。
但是现在自己失势了,而赵安重提此事,顾怀楼以为是赵安要大开杀戒,所以吓得冷汗直流,两股战战。
顾怀楼:“那时,臣以为太子身体实在孱弱,实在是怕万一不测,恐有内变。”
赵安:“哈哈哈,王爷又说笑了。”
赵安:“除了你,哪里还有什么内变啊!哈哈哈。”
顾怀楼顿时哑口无言,只得闭紧了嘴,不再辩解,静静地等着赵安处决。
这时,小德张从门外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本明黄奏疏。
小德张匆忙跑到赵安面前,恭敬地跪好。
赵安心中下意识地觉察到一丝不妙,便笑着掩饰道:“急什么,别摔了身子。”
小德张见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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