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
徐子墨:“名义上是防止衙门外面的百姓闹事,也防止公堂上的囚徒造反。”
徐子墨:“但是实际上,没有几个人敢有这个胆子,所以他们平时也根本不用操心。”
水仙还是有些问题,不由得伸手推了推徐子墨的肚子,轻轻地揉了揉,满脸都是一副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水仙:“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不撤掉他们。”
徐子墨伸手,一把按住水仙的小手。
顿时,徐子墨只觉的手中一股顺滑清凉,不由得心跳渐渐加速。
徐子墨:“如果没有了他们,那些百姓可就真有可能闯进来闹事。”
徐子墨:“性格刚烈的囚徒也有可能造反。”
水仙笑着说道:“哦,原来如此。”
徐子墨:“所以,这个时候嘛,我猜那些亲兵应该去酒楼喝酒了。”
徐子墨:“他们除了每个月有俸禄,每次庭审完还有赏钱。”
徐子墨:“可以说是个肥差,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作呢?!”
水仙一脸“坏笑”想要趁徐子墨不备时连忙将手抽走。
可以徐子墨又怎能给这小丫头如此机会,根本就是死死地握在自己手指,半点由她不得。
水仙几次计划,都被徐子墨破坏了,便只能坏笑着将手手任凭徐子墨处置了。
此时的大堂里面,只有那个师爷和那个书簿在仔细翻阅着手中的文书,仔细斟酌过后再进行精炼删改,重新抄在几个小折子上。
水仙探着小脑袋瓜,大眼睛眨呀眨,看着那师爷和书簿。
水仙微微嘟着粉红的小嘴,脑袋里面不知道又在思索着什么。
水仙:“那个抄书的老伯伯年纪很大了。”
水仙:“但是字写得好漂亮呀。”
水仙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老书簿。
只见那老书簿确实老态龙钟,约莫着六七十岁的年纪,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再用一根精致的银簪扎好,在阳光下,那银簪熠熠生辉,很是夺目。
那老书簿穿戴倒是十分简朴,一身粗布大衣,手执一柄狼毫小楷。
看上去苍老无力,老眼昏花,但是下笔之处却笔力苍劲,入木三分。
而且,每一笔字,工工整整,无论是哪种字派的大家,都能看得明明白白,不会让人捉摸不透。
徐子墨这时缓缓地解释道:“那老伯伯可是平阳有名的教书先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