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陶瓷也好,对现代陶瓷也好,对不同艺术形式表达的陶瓷所共通的一种包容的、温暖的孺慕之情,就像四世堂对景德镇陶瓷,就像欧美对中国陶瓷,那种感情会把离开很远的心再拉回来,一点点,一点点拉回来。
她一直找不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就是因为离手作太远了,真的触碰瓷泥,看到它们逐渐涅槃的过程,或许她会豁然开朗。
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愿意给她机会吗?
徐稚柳不动声色地拿起小石子,丢向徐清。徐清在回忆中抽身,左右寻找石子的来源,继而一抬头,与马路对面的程逾白四目交接。
程逾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在深夜游荡,还游荡到洛文文附近。他听说了厂长大闹洛文文的事,洛文文将她暂时停职,等待调查。这几天对她关注的人有很多,圈子拢共这么大,协会里走一遭,什么话都能听到。
他猜她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击,可能会气他,恨他或者恼羞成怒做出什么。他已经做好准备等待她的反击,可她在做什么?
她居然在顾影自怜?
没有亲眼看到,他始终难以相信,她竟然也会有被打倒的一刻。那还是她吗?她就没有朋友吗?就不能给他打个电话?一个人来搬库存,运库存,还一个人对着黑夜自言自语?
她就不能低个头吗?就一定这么要强?
吴奕曾经笑言,她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可这只小强,如今看着竟如此的刺目,如此的悲哀,如此的可怜,他几乎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拳,想一拳头击碎眼前的所有。
她不该如此。
她绝不该如此。
而他也不该出现在这里。程逾白在静息几秒后,转身大步离开。徐清颤抖的心,倏然间又掉下去,彻底地掉下去。
看吧,他果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徐稚柳想,他又一次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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