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回过寝室,唯独廖亦凡,直到最后一周才现身。
问他去了哪里,他三缄其口笑而不答。后来展出当日,校办处接待主任特地点他出来给领导介绍展品,非但把他的个人作品放在显眼位置,还让他一起陪领导吃饭,他们才知道这两个月廖亦凡忙着和学生会社团张罗各种冬季活动,参加校友聚会,已早早和各院校风云人物打成一片。
他要是留校,指不定混得比现在还好。
“那他怎么没有留校?”
“毕业设计作品有瑕疵。”
“他不是优等生吗?怎么会有瑕疵?”
徐清调出照片给徐稚柳看,一张旧照片,像素很低,看不太清细节,不过给人的第一眼冲击力很强,纯净的白釉瓷灯盏,透着庄严,像教堂瓦片下凝结的霜。
“这就是刻线系列第一件作品’卧冰’。”徐清又把另外一张照片给徐稚柳看,“这是他原来的设计作品,在预答辩初期被老师发了红牌。”
徐稚柳皱眉:“这是同一个人的作品?”
不管“卧冰”还是“秋山”,线条感都相当简洁有力,像刺客的刀,递出去行云流水,收回来滴水不漏,不管哪个层面都更符合“极简”风。然原先被发了红牌的作品,堆满各种元素,一眼看过去眼花缭乱,更似溢满绿藻的水缸,过盈则亏。
两者风格大相径庭,即便抛除外在所有可能性,连基本的设计思路也不一样。一个人的脑子怎么可能拆成两瓣,形成绝对的感性与理性?
“他在学校和各科老师关系都不错,院校老师也愿意保他,吴奕提出了异议,最终结果是没能留校,但让他顺利毕业了。”
那会儿她没多想,一脑门子官司压在身上,自个儿都喘不过气来,哪还顾得上别人?这几年偶尔会留意景德镇的发展,不是没听说过廖亦凡的名字,大多是正面评价,加之洛文文在市场的影响力,他可以说一路顺风顺水,不到三十离团队一把手只有一步之遥。
相比年近四十的顾言,廖亦凡已经走得很快了。
“我原来说他风格变化大,确实有考虑过一些别的可能性,但没有多想,不过夏阳提醒了我,这种极致的差异可能不单是抄袭这么简单。”
廖亦凡抄的不是一个“卧冰”,一个“秋山”,而是一整个刻线系列。
徐稚柳想到一种可能性,从口袋掏出两颗糖果,撕开包装纸,将里面的糖互相更换,再重新裹上包装纸。
两厢一对比,看似还是原先的糖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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