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一辈子望尘莫及的高度了吧?想想当时的自己,还在为每一天的生计而担忧,考虑的不过是要不要迎合低俗审美的市场,或是怎么样才能找到一种平衡,既可以遵从内心地活着,又可以承担爷爷的医药费。是不是很可笑?我以为他会过得很好,非常好,一个完全自由的创作环境所带来的成就,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可他怎么会……”
那时候她看待赵亓,亦如看待程逾白,甚至因为一点不足外人道的心思,她更加敏感。如何在两个天差地别的阶级里寻求到平等与自爱,很多时候也是她痛苦的来源。
这种痛苦,如今在赵亓颠覆性的现状里,受到了质疑。
她傻傻地想了很久,突然被急救声拉回现实。病床上的赵亓毫无征兆地抽搐起来,整张脸呈现一种半青半紫的颜色,而露在外面的手臂却是异样的红色,离得很远也能看到狰狞血管。
程逾白被护士推到外面,一拳头砸在门上。
他们在病房外等待,中途护士来问他们是不是家属,程逾白没有犹豫,上前接过病危通知单:“我是他朋友,我可以签字。”
所幸抢救及时,半小时后赵亓脱离了危险。医生说:“他中毒的情况不算太严重,不过身子素质太差了,一看平时就不怎么运动,营养也跟不上,看他瘦成什么样了?这事就先不说,你们是他朋友?以后多照看一点吧。”
赵亓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今晚比较重要,就算醒来,也可能会出现视物不清、情绪暴躁等后遗症。程逾白思忖了下还是问:“看他的情况,能不能判断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煤气中毒?”
医生瞥他一眼:“这点我们没法确认,只能说幸亏发现得早,再晚一点可能就危险了。”
这个时候老张也来了,大概一路上已经消化了情绪,他看起来还算平静,先去看了看赵亓,随后问程逾白是什么情况。
程逾白没说话,朝徐清看过来。徐清坐着不动,他好似也挺无奈,说道:“我去的时候邻居已经闻到煤气味了,正打算报警。”
他一看气味是从赵亓房子里传出来的,没等警察来就踹了门。他心里有怀疑,进门后留意观察,四处门窗紧闭,赵亓躺在床上,看起来是自然睡着的样子,鞋子也整整齐齐摆在床边,除了锅上炖的粥早就成了糊糊,没别的可疑痕迹。
来的路上他也问了警察,目前来看无从判断是自杀还是意外,究竟怎么一回事,可能只有等赵亓醒来才知道了。
程逾白话没说得太露骨,只赵亓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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