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偷渡文物,我不确定以现在的法律会如何量刑,但在清朝,偷渡的代价比作假要大太多了,操作起来也不容易,远不如作假来得实在可行。”
消息闭塞让景德镇以外的北方对陶瓷的认知类如三岁小儿,有些在本地根本卖不出去的低等瓷,到了那里都是宝贝。同样的道理,在现代社会古董有多罕见,其“潜在价值”就有多大。
“就是元惜时,当初也没看出那件瓷器作假,仿古仿到极致,外行哪有本事识破?”行家也得到程逾白的层级才能辨一辩真伪,可景德镇能有多少这样的行家?徐稚柳对仿古不甚精通,却犹记得当日在瓷博会为技法无穷而魂牵梦萦的心绪,那位仿古高手,实在厉害。
徐清想一想,这年头不比过去,要偷渡瞒过海关等于天方夜谭,相比较起来,赝品的可能性确实更大。
这就难怪许小贺会临阵脱逃了,他肯定知道什么。
徐稚柳问她:“要去吗?”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要想重新回到改革组,许正南临时改变阵营的这一背后,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吧?眼下许小贺是指望不上了,还得找吴奕。
徐清特地买了两盆一米五高的发财树,装饰好圣诞节饰品,第一时间送到鸣泉茶庄。吴奕看着发财树上一闪一闪的“流芳千古”灯牌,太阳穴略抽了抽。
听完她的诉求后,吴奕问:“你知道白玉兰公馆的由来吗?”
徐清摇摇头,吴奕料想她一定没做功课,否则她不会妄想通过他就能混进公馆,故而摆摆手:“做事别莽撞,你先坐下来,我跟你慢慢说。”
吴奕掌了茶案,开始烧水,顺带让人把发财树挪到看不见的地方去,等水开了才悠悠开口:“白玉兰公馆是私人所有,百年前它的主人名叫王寅。说起来,这个王寅和一白还有点八竿子能打到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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