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情,原是一场麻痹敌人意志的局。
高雯还说,程逾白不应该学瓷,应该学棋。
他手里捏着的都是棋子。
高雯在出动之前和程逾白打电话,整个人都很兴奋:“徐清这一仗干得真漂亮,太子爷的台本是她写的吧?也就她有这个口才了,听得我头皮直发麻。”
到今天,《大国重器》的力量已经开始显现。
说一千道一万,舆论就是用来传达力量的,要为窑厂爆炸洗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让对程逾白有偏见的大众改观,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当你对你一个人先入为主有了坏印象,说得再多,也没法让你重新认识他。
徐清要做的不是洗白,而是抛出一个论点,从而引发更多的讨论,让焦点不再受人控制,扩向更加广袤的天地。
许小贺讲困局,讲每一天发生在身边的大大小小的流失,这让人共情,也让人宽容。一个二世祖尚能感同身受,何况真真切切在经历“流失”的这些陶瓷从业者们。此时他再讲实业,讲民艺运动,并随之输送合作机会,就能起到打动人心的效果。
这是最实质的东西,也最具说服力。
许小贺无疑是这一晚最闪亮的星星。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许小贺一结束就被许正南拖进会议室,门关得死紧,不让人靠近。徐清离得不远,依稀听到吵架声。
许小贺拿着许正南被警察传唤参与调查倒卖赝品的证据拍在桌上,发狠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这些东西拿到董事会上,大家坐下来分说分说,看你这董事长的位子还能不能坐稳?”
“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别再想着走什么捷径。”
许正南一辈子都想着走捷径占便宜,满脑子小聪明,要不怎么会娶许红?许小贺这番话往他心上扎了一刀,正中脉门。
许正南语塞,被气得胸疼。
“我看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你不仅反抗我,连公司都不顾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十家公司的合作是怎么来的,靠你一张嘴说的情怀吗?觉醒吗?放屁,他们都是商人,商人根子里就是无利不起早,那些合作都要投钱吧?钱谁来出?”
许小贺不说话。
许正南在公司有人,反应慢了一拍,总归能查到始末,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气得牙痒痒,“万禾出钱,她来还?她和你签了对赌协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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