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刺穿如画的手掌,留下斑驳,很快便清紫一片,如同染了瘟疫,溃烂腐朽。
最强悍的还是香火,三色烟气旋绕于身,汹涌诡异的各种气息夹杂在一块,彷佛能听到无数祈祷之音,嘈嘈切切,杂乱无章。但听久了,又如同置身于空荡之地,窥见神像一眼,瞬间天塌地陷,难以维持。
如画本来站直的身躯,勐地一顿,一条腿跪了下去,另一条腿弯曲,不停地颤抖。
就连她身后的纸画真界,都下沉些许,让整个世界都暗澹下来。
即使这般,如画却没有丝毫妥协,微微弓着身子,就是不跪下,手臂残破成那样,都要继续向前探入,不给太岁丝毫缓冲的余地。
甚至她的纸躯在不停地飘散,崩坏。纸画的确是强大的不可思议,但不代表继承的人也是不可磨损。受到太岁反噬,如画已经到达极致,再向前一步,便是彻底消散的结果,天地之间,再无此人。
“啊!”
愤怒,绝望的吼叫,从那张撕裂的嘴唇中喊出。
李赫身子动了,他不能让如画就这么道陨。虽然他增强的感知,已经察觉到太岁释放一切,竟然还潜藏有熟悉的气息,可没得选择。
即使最佳时机是如画彻底捅穿太岁,崩裂其形态,可那个时候,纸女也将陨灭。
李赫身形闪烁,紧紧抓住如画的手,扣在太岁肉之上。
她勐地转过头来,无面之象已经燃烧掉一半,只剩下红舌吞吐,那怨恨与仇怒,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无穷无尽。一团幽绿之目,冰冷,死寂,根本没有丝毫人的感情。
她已经不认识李赫了,或者说,她再度忘却了过去。
比起第一次与噩兆融合,这次的失控几乎吞噬掉她的意识,只留下本能的怨恨。
当然,她并非是彻底丢失记忆,而是残存的记忆被压制在神魂最深处,否则何来的愤怒。愤怒支撑,是源于记忆,是源于过去,是源于悲痛。只要能帮助如画镇定下来,就能够让她恢复过来。
可现在,却没有那个时间。
幽绿之焰勐地燃烧,火光中映照李赫与太岁的身影,这种无差别的倒影,是要将阻拦她的人全部埋葬。
然而,任凭纸画真界如何扩张,如画失控到何种地步,她继承的是纸人之躯,乃是李赫的根本源法。
无论如何,李赫对纸人的控制都是绝对的,甚至能够一念之间,将纸人分崩离析。这样做的后果是,依托在其上的各类噩兆拼图,短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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