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富贵人的标准,往往更惜命,说不定藏在哪处深舱,结果被水灌了进去,再也出不来。
至于此刻的商船,看起来像是搁浅一样,但其实早已在水里浸泡许久,若里面还有人的话,自然也死的不能再死。
壮实汉子是此船的船长,见自己拉的金主都死掉,不由着急起来:“你们不去寻一寻东家?毕竟一同出海,也有几分情谊所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几人打断:“有屁的情谊,轻则扣钱,重则打骂,老子早就不想跟他薛高干了,这次风浪,他第一时间前往放置小舟的储舱,就是想独自逃生。救他?脑子被门挤了。”
“对头!宾衮那家伙,自从娶了个新婆娘,扒皮敛财无所不用。往年来还对兄弟们有些恩义,如今,全被那骚娘们榨干了,根本不管大伙生死。
此次出游,货单上都是些没油水的大路货色,只因为枕头风吹得响。那货主顽二,臭名昭着地拉皮客,从夜狗岛跑出来的混账东西,或许早与他那婆娘勾搭上,他宾衮头顶青草,还这么卖力,说他还不信,真的不想干了。”
死劫之后,皆是虚妄。平日里不敢吐露的真言,憋闷之话,尽数说出。
毕竟昨夜,差点去了幽冥。
何况,他们两家的老板,的确不是东西,压榨的有些狠了。在穿上时还畏惧有把柄在其手中,如今大浪之下,生死不知,还怕球甚。
船长桦磊望了望一半栽在海中的破船,也是陷入惆怅。
只是旁边一位青年瞅了瞅他,忽地开口道:“我说船长,你也不是真的想要救那两个家伙吧,只是吆喝我们,看能否把船中可用之物取出。”
桦磊看了眼其貌不扬的青年,有些记不住他的名字,回想一番才记得是个独行客,名叫樊熙出海投奔亲戚的。之前没甚表现,天天沉默不言,如今看来倒是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
于是桦磊也不遮掩,开口道:“倒不是我还贪恋财物,许多东西被海水一泡便没了用处。但我们流落荒岛,必须得取些有用之物,否则难以生存下去。最简单的也要取回刀具,才能砍木做舟,离开此地。大家也不想一辈子留在荒道吧。”
他这番话说的诚恳,众人思虑一番,倒也没错。
于是休息一阵,便朝着沉船走去。不是他们不想多歇,而是水位再度抬高,眼看商船要被吹走。之前的船锚已经被弄断,没有固定之物,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桦磊匆忙带着两个手下,从底板翻上去,找到些许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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