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走到他身前，有气无力地问道：“林年哥，我到底...算什么？”
“......”窦林年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张晴。
一言不发。
刚要离开，张晴再次抓住他的衣袖。
看来，这答案，今天非给不可了。
“哥哥，嫂子都这么问了，你还留着那些好听的情话做什么？”
“说出来，也好让嫂子安心啊！”
听着阎夕魔如此煽风点火，窦林年的心中只有怒火。
但是，若真是自己对张晴说了什么约定的话，甚至是承诺，那这回对不起的人，便是秦灵了。
宁负天下人，不负这一人！
窦林年看了看阎夕魔，咧嘴一笑，头也不回地向宝座走去。
留张晴一人在原地。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啊。
苍蝇真是无孔不入，就这么一会儿，阎夕魔走到张晴身边。
耳语道：“小姐姐，他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你！”
“你只不过...是那人的替死鬼！”
“不信，你现在就可以问他！”
听到这话，还有刚刚的对峙，张晴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一旦将话说破，那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有很多都在对窦林年虎视眈眈，不怀好意。
还有一部分人，自向着窦林年，紧握武器，随时准备殊死一战。
而这一切，竟都是为了保护秦灵！
张晴又怎会甘心？
她的命有价值，自己就一文不值了？
“呵呼——”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张晴没再当场质问窦林年，而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宝座上的他，面不改色地回问道。
这个回答，可是让阎夕魔兴奋到起飞。
本想将这个丫头的意志弄崩溃，变成个废人就完事儿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干劲儿。
临时改主意：与其去找那个不可控的灯女，不如找眼前这个心怀恨意的人类。
说完，这前来参加婚礼的众王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都想让这明媒正娶的冥界女主执行本职。
只见窦林年缓缓将她拦在自己身后，说道：“谁说，我的新娘，一定是灯女？”
此话一出，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冥王的做派，向来都是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