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沉吟片刻，凭空出现在徐澈的身边。
“嗯？”
徐澈有些疑惑。
“我曾见过净天教有一种凶残道术，是孵化怨灵的，恐怕那管家除了想复仇之外，还想着用林家人孵化出怨灵，而林妤就是那个被他选中的人！”
程墨低头看着地上因为力量消失而已经腐烂为白骨的林妤尸骸，目中神光闪烁。
“又是净天教吗？”
凝视着地上的白骨，徐澈心中有些沉重。
不知不觉，已是大亮。
东方一缕朝阳洒在院内，白骨在阳光之下迅速化为飞灰。
就在白骨化为飞灰的那一刻，一处乱葬岗埋在地底的棺材内，有一双没有半分生气的眸子张开。
“为什么我的印记突然消散了一个……”
一道喃喃声响起，声音如骨头摩擦一般，格外刺耳。
随后棺材内又陷入死寂。
“小子有没有兴趣参加下月的书院大考？”
陈肃将此事压下，看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徐澈，回想起自己昨夜看到的异象，心中生出招生的念头。
“只要你愿意参加书院的大考，我能保证你一定可以进书院。”
“不劳烦陈儒操心了，这小子是我们绣衣府新上任的绣衣尉……”
一旁的程墨见陈肃居然当着他的面挖墙脚，语气幽幽。
“绣衣尉？”
陈肃听到程墨的话心中一惊，有些疑惑。
“武道七品儒道八品就能当绣衣尉？”
“如果武道只修行了数年而儒道是自学的呢？”
程墨听到陈肃的疑惑，忍不住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