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问过父亲身边的小厮了,他说只有洛舟哥哥在,洛舟哥哥又不算是别人。”林暮挽着云相的胳膊撒娇。
云相和蔼地笑着刮了刮林暮的鼻子,“你啊你,一点不知羞。”
他复又抬头看着凌王:“凌王莫怪,小女娇生惯养的,自小被我宠坏了。”
“怎么会呢,云伯伯真是说笑了。我打小和梦汐妹妹一起长大的,梦汐妹妹从来都在别人那里是沉静聪慧的。”凌王笑:“梦汐妹妹那首咏白海棠,多少文人墨客都在赞叹,云伯伯亲自教导的女儿就是不一样。我时常在想,我和梦汐妹妹都是跟在云相学习的作诗,怎么梦汐妹妹就如此有才情,我就不怎么样呢。要不是知道云伯伯一视同仁,我都怀疑云伯伯藏私了。”
说着,他抑扬顿挫诵出了林暮的那首咏白海棠:“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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