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昏迷中的树根当真醒了过来。
一眼看见爹,他眼眶泛红,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连“爹”字都低哑得听不清。
到底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看着他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大东子还是有些动容,“放心啊,你没事儿啦,那些大坏蛋不会再欺负你和你娘了。”
大约下午三点多钟,公安朝大东子和方秀云说:“这件事我们大致了解清楚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方秀云问:“会怎么判他们啊?他们会不会坐牢?”
“这要等我们把材料送到县里,看上面怎么判,不过由于他们干的这些事没伤到人命,又涉及到家庭矛盾,可能不会判太重,你那几个弟弟殴打伤人,会判更重点。”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公安同志。”
出了派出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灵宝看了一眼她大哥哥,又看了一眼大嫂嫂,见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想说些什么,可却一个比一个安静,低垂着头走路,谁也不打算先开口。
小奶娃看不下去了,拉拽了下他大哥哥的手,“大哥哥你不是有很多话想问大嫂嫂吗?快问呀!”
“我、我是想问,”大东子抿了抿嘴,“想问……”
见他半天没把问题问出来,方秀云说:“你别问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实话告诉你,在结婚之前,我是谈过一个知青,也因为这件事,我成了全村的笑柄。”
“所以你爹娘才急着把你嫁掉?”
“是!在那知青回城后,我娘就千方百计要把我嫁出去,最后逼着我嫁给你了,实话和你说,嫁给你,我特别不情愿,我觉得你哪哪都比不上那知青。
人家说话多好听啊?还会给我念徐志摩的诗呢,什么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你呢?啥好听话都不会说,一天天的不是让我烧火做饭,就是让我照顾你爹,给你爹端屎端尿。
好不容易等到老二娶了媳妇儿,我还以为有人可以给我分担点事儿了,没想到那月珠笨手笨脚的,基本上啥活儿都不会干,家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是我干的!”
不等方秀云继续抱怨,大东子忍不住说:“咋就都成你一个人干的了?娘不是也有干活儿吗?”
“娘是干了活儿,但她为了赚工分,经常往田里跑,大多数事情都是我做的呀!茅房都是我在扫啊。”
抹掉眼泪,她又哽咽道:“我常常想,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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