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分明。戴宗仔细看了道:「却是苍颉造字之处。」石秀笑道:「俺每用不著他。」两个笑著望前又行。到一个去处,偌大一块空地,地上都是瓦砾。正北上有个石牌坊,横著一片石板,上镌「博浪城」三字。戴宗沉吟了一回,说道:「原来此处是汉留侯击始皇的所在。」戴宗啧啧称赞道:「好个留侯!」石秀道:「只可惜这一椎不中!」两个嗟叹了一回,说著话,只顾望北走去,离营却有二十余里。
石秀道:「俺两个鸟耍这半日,寻那里吃碗酒回营去。」戴宗道:「兀那前面不是个酒店?」两个进了酒店,拣个近窗明亮的座头坐地。戴宗敲著桌子叫道:「将酒来!」酒保搬了五六碟菜蔬,摆在桌上,问道;「官人打多少酒?」石秀道:「先打两角酒,下饭但是下得口的,只顾卖来。」无移时,酒保旋了两角酒,一盘牛肉,一盘羊肉,一盘羊肉,一盘嫩鸡。两个正在那里吃酒闲话,只见一个汉子,托著雨伞杆棒,背个包裹,拽扎起衫,腰系著缠袋,腿护膝,八搭麻鞋,走得气急喘促,进了店门,放下伞棒包裹,便向一个座头坐下,叫道:「快将些酒肉来!」过卖旋了一角酒,摆下两三碟菜蔬。那汉道:「不必文诌了,有肉快切一盘来,俺吃了,要赶路进城公干。」拿起酒,大口价吃。戴宗把眼著,肚里寻思道:「这鸟是个公人,不知甚麽鸟事?」便向那汉拱手问道:「大哥,甚麽事恁般要紧?」那汉一头吃酒吃肉,一头夹七夹八的说出几句话来。有分教,宋公明再建奇功,汾沁地重归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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