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打破了她所有的认知,他的沉默多数用在了工作上,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么好说话。
洗漱完已经十点了,楼夜跟于月在泡脚的时候聊天。
屋子里放了煤火炉子,很暖和,泥土地也被于虹收拾得干干净净。
男人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腕搭在膝盖上,仰头看她:“明天去帝都你跟爹娘说了么?”
“明天早清儿再说吧。”于月神色平静,低头看着他:“这原本就不是什么重要事儿,就当走一个不重要的亲戚,何况是个给了钱的亲戚。”
“成吧”楼夜屈指刮了刮额头:“那明天上午咱们去供销社买点特产。”
于月没说话,反正这种事他向来处理得很妥当。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楼夜难得有些打瞌睡。
于月侧眸看了他一眼,男人阖上眼眸,头颈笔直地倚着衣柜,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投下来,落在他脸上。
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也被柔和了几分。
于月收回目光,踢了踢洗脚盆里的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其实跟这人过一辈子也还不错。
帝都余家。
余师长和童主任在客厅里,正在询问大儿子于月在西北的情况。
余定波把打听到楼夜的情况全部详细的说了出来。
从儿子复述的话能听出来,楼夜确实是对于月十分上心。
“那小子风评真的这么好?”余师长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向儿子。
“是啊。”余定波确实观察了很长时间才得出的这个结论。
“小月亮现在在医务室学习,到底是一门手艺,爸,您看情况,什么时候那边儿的大学有工农兵名额了,给小月弄一个,这样以后也能当医生了。”
重点是可以交换到帝都来,这样爸妈想她的时候,也能偷摸地去看看。
虽然看不惯楼夜,但他人品确实没得说,对于月的事儿更是上心。
“要说有什么不足,那就是他家里的老娘,上次小月受伤,就是她婆婆弄的。”
得亏没出什么事儿,要不他妈更受不住了。
“你们之前一直不敢联系她,我跟她聊了聊,并没有怨恨家里的意思,就是小妹……”
余师长听到这话,心里也难受。
他们对女儿多有亏欠,这么多年没有察觉到以前养的不是亲生女儿,换过来之后自然对余欣千依百顺。
只是于月到底是他们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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