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绯玉宫只能是绯地之主的亲族从属。」
「嗯,给我守好咯,记住绯玉宫中,不允许有古岭以外的人。」挥退了仆人,江亦河继续钓鱼。
直到一个小仆过来,江亦河这才起身。
披上薄裘,绕过花畦,步入石径,穿过假山,江亦河来到了绯玉宫的最深处。
一栋不高的阁楼形质特别,却颇有些老旧,还在楼外便能嗅到浓郁的松香,灰扑扑的额匾上仅刻了一个慢字。
江亦河推门而入,那阁楼中满满的全是各种书卷,绕过高大的一扇扇书阁,自角落的楼梯拾级而上。
第二层楼挂满了画卷。
层层画卷一圈圈挂满了几乎整个二层楼。
「寿君。」一道女声婉然温然。
「耐心一点不好吗?」江亦河笑得灿烂。
「凌轻已经束手就擒,我便说先来看看。」一个美若幽兰的女子缓步走在画卷间,恍若她穿行于那一幅幅画中。
江亦河却只是垂下眼,轻咳了一声,「这些画可是瑶姬的宝贝,弄坏了她可又要难过了。」
「我再给她画就是了,你莫要担心。」兰息勾了勾嘴角,此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圣都女官,她只是落月屋梁都会感怀彻夜的兰息。
江亦河不自在地又咳了几声。
「看来你是真病了。」兰息幽幽看着江亦河清瘦的身形。
「不提这个,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做好吧。」江亦河边走边说,「你觉得神宫的人敢不敢把瑶姬失踪的事传回去?」
「不敢,但也有人会传回去。」兰息神色淡漠,「世人都是这样,总以为世上只有自己是聪明人。」
「那你怎么想?」江亦河拨开好几幅画,这才找到茶案和蒲团,赶紧坐下休息。
「你身体本就不好,在绯地可千万要小心照养。」兰息走到江亦河身边,跪坐在他身侧。
「我无事,再怎么说瑶姬也是我姐姐,不论别人说她什么,我终究是希望她过得好。」江亦河紧了紧身上的皮裘,语气颇为无奈,「我姐性子太软,我实在不放心她。」
「你都来绯地了,你还担心什么?你说你想怎么办,我帮你就是。」兰息
有些幽怨地看着江亦河。
「我姐只想过安静的日子,但是,不论神宫还是圣都,哪里会真的放她安宁,平日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里是绯地,是神弃之地,一旦有神灵在这里开战,我姐又会被折腾。」江亦河苦笑着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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