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治此者,万神扶助,禁法乃行。”
吴丹瞟了一眼,也顾不得这么多,直接翻到十三页。
前面几段大量的文字都是在介绍蛊术,只有最后一段内容是在讲述蛊毒的解法:
“取一赤雄鸡淳色者,左手持鸡,右手持刀,来至病人户前,去屋溜三步,便三声:门尉户丞,某甲病蛊,当今速出,急急如律令。以鸡头柱病人口中,三遍毕,以苦酒二合,刺鸡冠上,血内苦酒中,便与病人服之,愈。”
吴丹的知识文化不过停留在小学五年级,不太懂得这些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
她一知半解,去鸡圈里捉住一只红色的公鸡,右手拿着一把刀,在堂屋里溜达过来溜达过去,嘴里一直重复着:“门尉户丞,吴甲病蛊,当今速出,急急如律令!门尉户丞,吴甲病蛊,当今速出,急急如律令!门尉户丞……”
念罢,把鸡头放入吴仕清口中,取出来,放进去,再取出来,再放进去……
“老爹!苦酒是什么酒啊?!”
吴仕清吃吃的说:“苦酒……不是酒……是……是醋……”
吴丹又跑到厨房里拿来一壶醋,倒一点醋在杯子里,再用刀刺破公鸡的鸡冠,杯子放在鸡冠下面,直到鸡冠血流进杯子里面。
她把这个装有醋和鸡冠血的杯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喂吴仕清喝下。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吴仕清喝下这杯“血醋”,身体上的疼痛竟然就莫名其妙的缓解了不少了。
吴丹放下手中的公鸡和刀,搀扶着吴仕清,“老爹,好一些了吗?”
吴仕清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摸摸吴丹的头:“我好多啦。丹儿,你真了不起。”
“老爹!是谁给你下得蛊?是不是那个马明乡!”
吴仕清不置可否,他想起早上村长差人送进柴房里的馒头稀饭,心底暗自忖道:“村长不可能懂得蛊术,没错了,应该是马明乡动的手脚。”
吴仕清怕吴丹知道真相后一时冲动,又做出什么傻事,于是他打算瞒着吴丹。他苦笑道:“丹儿,不是马明乡。这次我中蛊的原因是我太好吃了。一天都被村长关在柴房里,我太饿了,于是生吃了一条蜈蚣……然后一不小心就中蛊了。”
吴丹有些疑惑,天真的问:“老爹,生吃蜈蚣就会中蛊吗?”
“当然,蜈蚣可是五毒之首。”吴仕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吴仕清赶紧把吴丹手中的《禁经》收回来,他笑着对吴丹说:“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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