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一白才发泄了那么一通,又得到了最好的安慰,这会儿精疲力尽,在周怀幸的怀中,很快便睡着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周怀幸就躺在她的身边,却是目光沉沉。
窗帘合的紧,暗夜的微光透不进来,周遭都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可周怀幸却在这样的夜晚里,仿佛看到了满室的血光。
一个人的身体里有多少血?
可以在地面上洇开,染红了地毯,铺陈在身下,仿佛从身体里开出的一朵花。
但那人还在笑着。
有记忆以来,周怀幸就没怎么见过她笑。
她是歇斯底里的,是大吼大叫的,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也是坐在窗前哭。
周怀幸曾经被她抱在怀里过。
他记得,她的手是软的,更是凉的,盛夏的夜晚,却让被触摸的人生出些惧怕来。
然后她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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