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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别人,她说话就自在许多:“抱歉,林小姐,这么晚了,还让你出来跑一趟。”
不同于在薛景山面前的样子,在林见微这里,她维持着一个贵妇应有的端庄和典雅。
林见微就说没事:“您想跟我说什么?”
薛凌端详着她,眼前人生的好,明艳大方,瞧着也是个利落的。
来之前,薛凌特地了解过林见微,是个傲气的,也是个有才气的。
平心而论,她跟时宴很般配。
薛凌不是那种拆散别人的恶婆婆,她只是有些感慨:“我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肯接纳时宴。”
林见微没想到她说这个,楞了一下,就听薛凌继续说:“林小姐,时宴和时庆洲不一样,那人是个狼心狗肺。可小宴不同,他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大概是想起了往事,也或许是今夜的风有些凌冽,吹的薛凌眼圈有些发红。
她最终只是跟林见微说:“希望你们能好好儿的,别步我们的后尘。”
当初嫁给时庆洲的时候,她也是以为拥有了爱情。或许,她当时的确拥有过。可她的爱情很不幸,踏入了婚姻,就葬送到了坟墓里。
而她的婚姻,是一件内里爬满虱子的袍子。
外面是光鲜亮丽的精致,是金银玉石堆砌的繁华,只有她自己知道,夜夜是如何难安。
可这袍子穿了半生,她脱不掉,也不想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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