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友欢一样,她也对赌博兴趣极大,但只爱看不爱玩,一是没那么多钱,二是没那份胆量。但看看也够刺激。
她见过一个下围棋输了两百铢的人,瞪着眼睛骂旁边一个插嘴的人,那个被骂的人梗着脖子刚想说什么,脸上就被一拳打开了花。我还见过一个玩牌九的小伙子,身上带的钱输得精光,然后苦苦哀求那个赢了他钱的人把钱还给他。“求求你了,把钱还给我吧,这是我一个月的工资。我老婆要是知道我把工资全输掉的话,不会让我回家的。”那个赢了他钱的人看样子认识他,叫他“小五子”,抽出了五十铢给他。他迅速地把五十铢装进口袋,又继续哀求:“太少了,再给我一点吧。求你了,大哥,再给点吧。”那个赢钱的不耐烦了:“去去,少来这一套。”旁边的人也说那个输钱的小伙子:“没见过你这么的人,输不起别来嘛。”“真是个二百五,输点钱成这德行了。”输钱的小伙子脸涨得通红,眼看着就要哭了。虞子衿在一边都为他感到难受。
记忆中,她到曲琴公司的前几个月,一共只干过两件事。头一件事,她所在的人事科要添置一些办公用品,皮科长要她和科里的一个姓季的妇女一起去买。我们去了卡欢商场,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准备去开发票的时候,姓季的妇女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对她说:“你家里不需要什么东西吗?”虞子衿愣了一下,反问她:“你呢?”
“我想买个电饭煲,你看那边那个式样不错。”
“是挺好的。”
“那咱俩一人买一个怎么样?”
虞子衿点了点头,同意了,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种事哪怕从来没干过,但要想弄明白却是很容易的。结果她们就一人买了一个电饭煲,每个五百三十铢,当然是用公款买的,全部开在办公用品的发票里。这就是她给公司干的第一件事,还顺便贪污了一个电饭煲。以后当她想再给公司干干这样的事(她家的椅子坐着不太牢固了,该换个新的了),可再没人找她了。
第二件事,公司的小车出了车祸,把一个人给撞伤了,原因是博登酒后坐在车上,让司机开得飞快,结果遇到了紧急情况后刹车不及。被撞的是个正在朱拉读大学的小姑娘,伤势比较重,主要是头部受了重创。在等着警察部门处理事故的期间,公司要派人护理那个小姑娘,全要女的,任务是伺候那个小姑娘上厕所,其他的事由她家里人来干。虞子衿被分配护理三天。当她到慈济医院脑科病房一见到那个小姑娘,就断定这姑娘是完了。她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白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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