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以前就是不太一样了吧,以后记住了,顿顿饭都让他喝上一点。
新年过完我虞子佩就走了。
一天,他接到了后母打来的长途电话,说父亲出事了,因为喝酒。
捐赠活动室的德国机构组织寨子里的老年人到披集的一个景点旅游,父亲本来是不被允许一起出发的。后来经过他的苦苦哀求,人家才勉强带上他。但后母就没能赶上。一来本身名额有限,争着抢着要去的老人太多;二老后母并不老,某种意义上讲后面还有机会,所以父亲和后母只能短暂分开了。结果晚上在景区旁边的饭店吃饭时,父亲多喝了两杯酒,起身上厕所的时候,身子不稳,被饭店的舞台绊了一跤,头磕在了一个花盆上,额角被磕开了一个大口子,流了不少血。父亲被送到医院后,额角缝了十几针,又做了CT,颅内没发现问题,当时后母还以为没事了,也没联系她们姐妹俩。谁想到二十几天后,也就是昨天,父亲的两腿突然又不能动了,送到医院一检查,原来是脑血管破裂,颅内已经积了不少血,然后积血压迫神经,使得两腿不能动了。现在情况非常不好,需要尽快动手术,而且考虑到父亲的身体状况,手术的危险性很大。
虞子佩接到后母的电话后,立刻坐上火车往回赶。
她到达父亲所住的医院已是傍晚,后母,还有从仰光赶来的姐姐虞子衿都坐在父亲的床头,父亲睁着两眼躺在病床上,头部垫得很高,后母对父亲说,女儿都回来了,你看看。父亲毫无反应,他两眼浑浊,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虞子佩把脸凑到父亲的眼前,他对她依然视而不见,父亲的样子让虞子佩大吃一惊。后母难过地说,他已经认不出你了,他现在谁也不认识了。姐姐向她介绍情况,其实父亲那一跤已经把脑血管摔破裂了,只是当时检查不出来,以后破裂的脑血管慢慢渗血,终于导致颅内积血压迫神经,现在病情日益恶化,不但两条腿不能动了,身体也半瘫痪了,意识也模糊了,病危通知书一到医院就发下来了。手术定在明天上午,具体的做法是在头上钻几个洞,把颅内的积血排出来。
当天晚上,因为医院规定只能留一个人陪护,几人商量后,后母和虞子衿回家去了,留下虞子佩一人陪夜。她在父亲的床边坐了整宿,父亲一会儿昏睡,一会儿睁着浑浊的两眼动来动去,问他话他从不回答,只能猜测他想要干什么,有时是要上厕所,有时什么也不干,动上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偶尔,昏睡中的父亲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知说些什么。虞子佩凝视着父亲,觉得父亲好像突然间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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