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情场老手的作为。丢人!就这么败下阵来了?事情是很明摆着的,秦无忌简直可以说就是麻烦的同义词。比她大将近二十岁,有个不肯离婚的老婆,一个爱吃醋的情人,一个尽人皆知的坏名声,跟他发生任何瓜葛都是不被允许的。
虞子佩想了各种话来讽刺自己。
例如:要赢得这种女孩爱情的惟一办法就是不跟她们上床。
再例如:让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女孩刮目相看的办法就是你以为他会这么做他却偏不这么做。
再再例如:你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把戏玩多了,想搞点古典爱情了。
但是无济于事。
想起以前的事,他或许骨子里是个纯真的人,四年前,虞子佩记得有一次看见他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耐心地等着那个上课的女生下课。她这么想的时候,发觉自己竟对他充满了怜惜。这种称为怜惜的情感对她而言是可怕的,说明他进入了自己心中柔软的部分。
无论他出于何种理由这样做,他已经跟所有的其他人不同了。
逃开吧,如果还来得及。
安农打电话来的时候,虞子佩正在房间里发呆。她又有一阵子没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一直遵循他们的默契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但时间长了,他决定看看有什么不妥。
虞子佩跟他说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太忙了。他等着虞子佩开口,虞子佩便说,你一个人吗?他说是,老婆出国了。好吧,就去你那儿。
虞子佩已经不愿意别人再到我这儿来,而且她怕陈天会打电话。
和安农上床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对秦无忌的欲望竟是如此强烈,不只是情感的欲望,而是确切无疑的身体的欲望,她被这欲望惊得目瞪口呆,惊惶失措。她尽了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所干的事,甚至表现得更加疯狂,但是她知道自己身体里蕴藏的欲望与安农无关,她皮肤上浸出的汗水也与安农无关,他那年轻的身体,漂亮的线条已经失去了全部魅力,虞子佩大叫着要他把灯关掉,这不是她的习惯。
她感到羞耻。
深夜她精疲力尽,沮丧万分地回到家。
于是在灯下读秦无忌的《悲伤的时代》。
那书像吹一支幽远绵长的笛子,不急不燥,娓娓道来,平实自然,体贴入微,细是细到了极处,像是什么也没说,却已经说了很多。句子里看不见他惯常的调笑腔调,非常善意,心细如丝,我在字里行间慢慢地辨识他,读懂他,那个画面里面的秦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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