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卡劳安慰对方说:“没有关系的,还有今天晚上呢!昨天虽然什么都没有干,但把门关上按时熄灯还是对头的。总不至于昨天没有关门,今天倒要把门关上,何况今天比昨天热多了。而不关门就开始干,那也未免太过分了。”
总之事情仍在进行当中,正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关键是最后一着——爬上床去,那是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卡劳鼓励着秦无忌,觉得万事具备,就差最后的行动了。想想看:两人已住进了一个房间,并养成了关门上锁的习惯,而且由于天气炎热秦无忌早已将自己扒光,只剩下一条微不足道的裤头了。如果不是他亲口告诉卡劳什么都没有于,卡劳还真的不敢相信。如果说他和图娃已经有过那回事了,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在于,他俩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在此前提下秦无忌仍如此坦荡无畏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当然,这是秦无忌的一贯作风,魅力所在。上厕所不关门,在图娃面前暴露也只有他干得出来。因此我们不可以以对待常人的眼光看待秦无忌,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就认为他们干成了好事。
第三天天气稍凉,卡劳建议秦无忌领图娃出门转转,他欣然同意,倒有些出乎卡劳的意外。也许两天来(不包括他们到达的那天下午)的坐而论道使秦无忌感到了疲惫。
出去走走,透点新鲜空气,说什么也是好的。他们的目的地是湄公河,那儿风景秀丽,水面辽阔,气温比市内至少要低上两度。他们走后卡劳收拾房间,抓紧时间在电扇的吹拂下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卡劳异常辛苦,周身酸疼,驱散两个怪诞的噩梦之后正待深入无梦而真正的睡眠,有人拍门——他们已经回来了。他们回来得很早,时间不过才三点多钟。考虑到他们接近中午时才从这里离开,如此迅速地返回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一点,从秦无忌的脸上就能看出。他一言不发,嘴唇下意识地撅着,隐含莫名的怒气。图娃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回来了,并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没有人向卡劳说明。由于他们都不说话,因此卡劳必须喋喋不休,同时所说的又都是无的放矢。卡劳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卡劳问秦无忌:“湄公河好玩吗?”
他说:“你问她。”
于是卡劳问图娃:“湄公河好玩吗?”
她说:“我们没有玩,坐在茶馆里面喝茶。”
卡劳说:“没有在湖边散步吗?”
她说:“卡劳想散步,秦无忌说他走不动。”
这之后又无话可说了。当秦无忌海阔天空时卡劳感到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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