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陆婉怡对自己也讨厌起来。
晓晴在陆婉怡身边坐下,拍拍她的肩。陆婉怡笑笑,一股热辣辣的泪水却在心底涌起。她看了林金荣和郎之嵩一眼,摇摇头,叹口气。
晓晴点点头,手的份量在陆婉怡的肩头上加重了些。“陆婉怡,什么时候回康奈尔?”
“不想回去了。我在系里弄成那个样子,回去肯定心情好不起来。再说,我对那专业也没什么兴趣。”
“不回去怎么办呢?有什么打算?”
“现在还没。懒得去想,再说吧。”
“李保保决定不念博士了。他拿着硕士学位在新泽西州找了份工作,你知道吗?”
“不知道。两个月前他来纽约看他女朋友时顺便把我带了过来,以后再没联系。他已去新泽西了吗?”
“还没,也就这几天了。他去新泽西面试时,顺便来看他女朋友,知我在纽约,两人就到我住的地方看我。他接到录用的通知后,给我打了个电话,并叫我告诉你一声。说你若需要他什么帮助,就打电话告诉他。这是他的电话号码。”晓晴把李保保的电话号码写在一张小纸片上。陆婉怡接过,叠起来,装在短裤的口袋里。
房间里的气氛僵硬得令人窒息。陆婉怡眯起泪眼,看着晓晴。在美国的一年,她没有交到什么朋友,晓晴算是比较亲近的人了。没有林那样的知己,也没有祈章那样的情人。只有一个伤她害她无情地利用她的孤单她的软弱她的多情的小男人,和一个她在嫁时就知道不想嫁的男人。这样的两个男人!她想大声地告诉晓晴:这两个男人我都讨厌,我都看不上!可是,我却轻易地交出了自己,我是贱,我真的贱!贱得把自己白送,一分钱都不要。还不如你调查的那些堕落女子呢。陆婉怡恨林金荣,恨郎之嵩,恨自己!
郎之嵩点起一支烟抽着,架起二郎腿,一只脚神经质地抖动着。本来就闷热的狭小房间,顿时更憋得无法忍受。陆婉怡用一只手煽着烟味,看着他因为出汗而油光发亮的额头,心想:天啊,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和这个男人去领了一张结婚证书,居然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过!
林金荣还是在抠他的指甲。他那婴儿般白胖的十指,在陆婉怡的眼里,越发腻歪了。就是这双手,曾经多少次的抚摸过她的躯体,在她每一个地方流连游走啊!她的心居然为此激荡过,她的血液居然为此燃烧过,她的心居然为此低声恳求过!这一切的一切,陆婉怡啊,是多么地轻率和荒唐啊!
晓晴走时,陆婉怡和她一起下楼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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