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另过,有时回到家里,仅仅是为了观看一番郎之嵩哥哥给稍稍喂食。郎之嵩不仅自己看得如痴如醉,还将此作为一景介绍给大家。陆婉怡由于和郎之嵩的关系自然先睹为快,郎之嵩的其他朋友也陆续前来,装做借书或混饭,其实不过是想了解郎之嵩哥哥怎样饲养稍稍。更多的人因无机会亲眼目睹,只能凭借道听途说。到后来郎之嵩哥哥养了一只怪猫已没有人再提起,人们感兴趣的是他养猫的奇特方式。这方式既奇特又优美,富于激情、想象力、动感和效率,如果不是郎之嵩在这里提及,郎之嵩哥哥至今还浑然不觉呢!
每隔一段时间郎之嵩哥哥会爬上楼顶,收拾塑料袋,清扫垃圾,稍稍偶尔也会出现,它已不像当初那样避人了—一也许是如今很难见到主人的缘故。郎之嵩哥哥从阳台上向上扔食时,稍稍甘冒坠楼的危险来到楼顶边沿看着他。到了晚间,室内亮起了灯,如果不拉窗帘的话稍稍可从楼顶上看见里面一家人的活动。它这样观看过吗?或许每日如此?满怀深情地凝视着,并陷入了猫科动物特有的沉思,直到东方发白。
一天,郎之嵩随哥哥来到楼顶,稍稍也不回避。郎之嵩哥哥一面给稍稍喂食一面伸手抚摸它的脊背。郎之嵩哥哥从稍稍的身上捋下一团团的灰毛,那毛既软又细,像肥皂泡一样,在郎之嵩哥哥的手上转眼不见了。郎之嵩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风吹得在楼顶上滚动,并跑远了。郎之嵩哥哥就这样,一面给稍稍捋毛,一面和郎之嵩说话。郎之嵩们的谈话与稍稍无关,郎之嵩哥哥也不朝稍稍看上一眼,只是不时地将右手手指相互摩擦,以便将粘在手上的猫毛弄干净,完了再去稍稍的背上梳理。稍稍的注意力亦不在此,它十分投入地进食,大嚼狂咽,为用上足够的力气而歪着头。此时远处的太阳正逐渐西沉,郎之嵩们的脸上出现了那种明亮的黄光,接着又突然暗淡下去了。郎之嵩哥哥谈到郎之嵩们共同认识的某人,当年她为了爱情辞职从东北来到南京,给某某生了个儿子。如今,儿子长大了,上一年级了,他们却离了婚,她又孤身一人地回东北去了……。这的确是一件不幸的事,郎之嵩听后频频点头。但这样的不幸与稍稍又有何干呢?的确,一切都是不相干的:稍稍的进食和秋天的掉毛,郎之嵩哥哥的信息与他手上的动作,郎之嵩的倾听以及思考。同时一切又都是一致的、情景交融的、相互感染和中和的,它们统一于秋天的某一个傍晚出现在这楼顶上的特殊光照。
由于邻居们的抗议,稍稍被迫再次移居楼下。
他们认为它在楼顶上随处拉撒保不准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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