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这让寥寥感到难过,仿佛是她诱惑了他。
诱惑。通常我们会把这个词用在男人对女人不道德的侵犯,特别是成年男人对无知少女的侵害。此时,寥寥想起了这个词。这个词使她联想到电影里猥亵的镜头,她看到一张被灯光照得发绿的脸,这张脸在摄影师的加工下面目狰狞,这张脸不停的向她逼进,欲与她的脸重合。寥寥感到自己的确具有那样一张令人恐惧的面容,她想起在她大叫时理发师目光里流露出的疑惑,脸在她与他相遇时背叛了她,它在她与他爱得最彻底的时刻象一个小孩恶作剧般的溜了出来,它拦在她与他之间,它使他害怕,它同样使她害怕。寥寥无法阻止自己停止对那张脸的想像,她感觉自己象娼妇一样用下流的手段在他不情愿的时刻占有了他。她越是告诫自己立刻停止幻想,越是无法停止幻想。寥寥感到愤怒,寥寥在愤怒中开始悲伤的哭泣。她不停的哭,泪流满面。她却不允许自己哭出声来,这使得她更加痛苦。理发师似乎继续在沉睡。
“你怎么了?”理发师还是被她强烈的抽搐惊醒。
“你怎么哭了?”理发师吃惊的看着她。
她还是在哭。
“哦,我的孩子!”理发师搂着她:“很痛是吗?”
她倦在他温暖的怀里,她说是的。
理发师又睡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她。
外祖母就象一把上了膛的机关枪,只要有人稍稍抠动扳机,尖锐而刻薄的咒骂便象子弹一样飞涌而出。寥寥孱孱的站在门外,她听见那些子弹愤怒的射向阁楼,最终被一扇铁门挡落。她惧怕外祖母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她的父亲同样惧怕。她想象父亲在门的另一侧躲避着鹰眼的逼视,父亲一定藏在阁楼。在这套不足100平方米的屋子里,阁楼对于外祖母来说是唯一不敢闯入的禁地(外祖母曾在狂怒之下将父亲从马桶上拽了下来),外祖母说阁楼里住满了幽灵,外祖母惧怕阁楼就象父亲与寥寥惧怕她的眼睛一样。父亲似乎是个哑巴胎,寥寥打记事起就从未听他说过一句完整话,他总是将声音咽在喉咙深处含糊不清。外祖母厌恶父亲是个哑巴胎,父亲的沉默常使他的岳母暴跳如雷。寥寥就在外祖母不断的咒骂声与父亲常久的沉默中渐渐长大。
寥寥站在门外浮想联翩,外祖母的鹰眼能看穿一切,寥寥害怕自己已不是处女的事实被外祖母识破。寥寥没有母亲,寥寥跟外祖母与父亲一起生活。外祖母在寥寥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寥寥女人在婚前要懂得自爱,要懂得自守。所以你可以想象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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