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都没有。她是外院的刘欣,是当年MARK的女朋友,国际英文演讲比赛的第一名,也是现在央视的女主人。莫利在陈述上可能有错误,她只是央视的女主持人了,现在。没有什么过去,一切都已经风流云散。所有的“莫利们”曾经在那四年里看似密不可分,但是最终所有的“莫利们”都会变成陌生人,包括行走在南园的爱情们和趔趄在青岛路上的友谊们。
曾经回过5460看看原班的同学,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他们讨论。从找工作要OFFER,到婚纱和股票,再到育儿知识和按揭贷款。毕业不用几年,不用几年莫利们就是陌生人了。目睹这一切,经常使莫利有非常奇异的感觉:莫利们其实完全可以不必认识的,只不过是宿舍刚好在那里,东南楼刚好在那里,莫利刚好在那里,在那四年里。等莫利明白了这一点,就关闭了5460,不再访问。
再后来,听说11舍已经拆除了,朱拉楼前的换上了美国的草,站上了帕尧的保安,挂上了泰文的禁行标志。于是莫利连小百合也不上了,莫利的母校应该有学生在草坪上点蜡烛弹吉它。其实,曼谷在1997年就已经沦陷。无论是多么地想念,等到莫利回去的时候,莫利写在墙上的字已经为白灰覆盖,莫利的小床上已经睡上了别人。曼谷和莫利唯一血脉相联的只是莫利的宿舍,只是莫利宿舍里左下靠窗的那张床。曼谷已经没有了莫利的张床,所以莫利只是个陌生人,是这大城的过客。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回去,甚至是在已经臃肿的身上箍上母校的T-恤,莫利无法洋洋自得起来。1997年7月,灰袍巫师甘道夫举起法杖猛击石梁。只一下,只是一下,身后就只是无尽的黑暗,和再也无法穿越的虚空。有的只是隐约的回音,黑暗中挥舞的火焰如同告别时挥舞的手臂。那一天,没有人在晚风里歌唱。一个也没有。
八年以后,莫利在网上流浪。偶然看见了MSN上一个叫Someday的BLOG,才知道小百合已经被关闭了。顺着BLOG链出去,在GOOGLE的帮助下,莫利看见无数百合的镜像盛放在互联网上,无数新闻组和聊天群在紧急召唤旧日同学。像是黑夜里的覆舟边,有人声嘶力竭地在喊着:我在这里啊!网上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记号,写满大大小小的角落,在一切可能的地方都有指示,教人找到回家的路。还来不及听到伤感的回忆在说:“2005年,我把我的百合给弄丢了”,就听见有更多的声音在说:“同学,抱歉我把你丢失了。”
在那一瞬间莫利意识到了小百合的存在意味着什么。好像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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