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宴的颈窝里,「所以我真的,真的被注射了毒是么?」
司行宴的大掌盖在叶秋生的后脑勺上,安抚的说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不是你做的。」
这句话无疑是能给人很大的定力。
但是叶秋生却没有那么相信自己。
她双手握成拳,像个树懒一样的挂在司行宴的脖子上,忽地不争气的又哭了出来,她是真的觉得压抑,那种压力好像从四面八方而来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司行宴跟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怎么像个小孩子,动不动就哭,为什么要哭啊?」
「司行宴,你不怪我吗?你为什么要帮我,没有人帮过我。」
叶秋生有双相情感障碍很多年了,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恢复的,但这个病复发的几率太大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好糟糕,她刚失去了一起长大的玩伴,又得知自己有毒瘾,司行宴还替她扛下了所有。
人生好像看不见光,她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
「怪你干什么,我心疼你啊。」
他顺着她的发丝,一点点理着她的金发,她现在像个娇弱的瓷娃娃,让人心生怜悯。
不禁想到几个月前,他见她,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充满自信。
司行宴问道,「你怎么想到来这儿的?」
司行宴是会弹琴,但这是好多年的事了,他早就不碰琴了。
上次碰琴还是在叶秋生十八岁的时候,他安排人给她排了出舞蹈才有了让她上台表演的机会。
那天她在台上跳舞,那是叶秋生久违的感到自由的感觉。
她从来都盼望聚光灯能有朝一日打在她的身上,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走出了黑暗。
司行宴在角落里的阴暗处给她弹琴伴奏。
叶秋生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看一眼。
「我其实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我不知道该带你去做什么,我不希望你去看他们那样子说你,你不是那样的。」
叶秋生两只手撑在司行宴的肩膀上,抬起了头,她在他怀里显得娇小。
「有什么好开心的。」司行宴反问道。
「我知道那天弹琴的那个人是你,我不看都知道是你。我识别你,从来不需要用眼睛,你只要出现,我就知道你在,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真奇怪,这本来该是对情人说的话,叶秋生却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角色来说这样的话,只是脱口而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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