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了。不过,上次的事怎么说?”
麻蛋,道歉什么时候不行,偏大半夜的溜门翻窗的跑来,这哪里是来道歉,这分明是来吓死我的!
“什么事?”
“就是你在我的马身上做手脚的事!”
“我可没做任何手脚,是你的马太爱慕我的马了,舍不得离开,就是这么回事,信不信由你。”聂凌有点得意。
我信你个鬼!没有一句真话:“还有簪子的事,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说起簪子了,我记得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簪子呢?”
“扔了!”
“扔哪去了?”就是在昏暗里,庄晓寒也听得出他的不满了。
“不扔了还留着做…证据吗?因为你,我都被罚跪了一夜!”庄晓寒也怒了。
聂凌忽然沉默了,庄晓寒气呼呼的说:“碰上你我就没好事,如今我和韩家也没关系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你们?谁是你们?”聂凌奇怪。
“你们靖王府。”
聂凌忽然轻笑了一声:“他可命令不了我…”
庄晓寒大吃一惊:“你不是靖王府派来的护卫吗,难道不是?”
聂凌耸耸肩,没反对,也没解释。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庄姑娘,庄姑娘你在吗?”
坏了,说话声音大了外头人听见了,庄晓寒赶紧答道:“我在,怎么了?”
一边摆手让聂凌快走,自己起身去开门:“两位大哥,巡夜啊?”
门外两人提着灯笼照来照去:“庄姑娘,你房间里怎么有说话声啊,是有别人在吗?”
庄晓寒不好意思:“没有,我半夜压到伤口疼醒了,正在咒骂那个割伤我的人呢。”
“哦,那没事了,庄姑娘早点歇息,我们走了。”
“慢走啊。”
庄晓寒目送两个巡夜人走了,返回来再看,房间里早就没人了。
这个聂凌说他不是靖王府的人,真的假的,如果他真的不是靖王府那边的人,那他是哪方的人?
还有这个聂凌来无踪去无影,高来高去的,这样的他要想对我起点什么坏心思,那我哪天怕不得横尸床头啊,太恐怖了。
局势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我个平头老百姓哪里能玩得来这种朝堂争霸,怕是到时死十遍都不够。
太难了。
天亮的时候,庄晓寒问季家的下人自己原先放在枕头底下的那个纸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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