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就接着住,住满半年再说。
吴大娘子拉住她:“姑娘…”
庄晓寒说:“干娘,你以后就叫我晓寒吧。”
吴大娘子从善如流:“晓寒,你看我现在手里拿着这四百两,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我怕人知道我手里有这笔巨款,会来打我的主意,我现在又是一个人…”
庄晓寒点点头,财不外露,这种担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如,干娘拿这笔银子买个小院子住吧?”
总没有人能抢走房产吧。
吴大娘子点点头:“这样也好。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也就不用担心被别人撵来撵去了。”
趁着茶馆现在生意清淡,庄晓寒让老漆去问问原房东愿不愿意将这个小院出售。
老漆跑去了,过来一会跑回来说可以卖,开价五百两银子。
这价钱正常,不过,还可以谈价,吴大娘子的钱还是不够,需想办法去借点。
房东约定明天来商谈。
庄奎还没有来,不过他来了也是个甩手掌柜,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真正正的立起来,有点责任感,担负起他该承担的那份义务。
但是现在吴大娘子来了,这就像是给庄奎头上箍了个紧箍咒一样,时时提醒他自己以前都做了些什么,以后不该做些什么。
如果他受得住能醒悟,以后成长的会更快些,如果承受不住,那将是他一辈子的挥之不去的阴影。
聂凌可能有事耽搁了,没有来接她,庄晓寒慢慢溜达着回靖王府去,不觉后面来了一辆马车,衙役将路人往两边赶:“都走开,都走开!”
庄晓寒一回头,忽然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住了:囚车里竟然是季敏!
囚车里的另外的两个,一个年纪大点的妇人可能是她娘,一个一脸幼稚的小男孩可能是她弟弟。
命运的森森白牙终于露出来了吗?
她向囚车跑了过去:“季敏!季敏!”
季敏也发现路边的庄晓寒,她哭着拼命伸出手去:“晓寒!晓寒,救救我,救救我!”
官差拦住庄晓寒不让她过去接近囚车。
季敏撕心裂肺的大叫,她爹因为贪污被抓已经在牢里了,不日就要引颈就戮,他们作为犯官家属,男的会被流放,女的会被发卖做奴,甚至可能会被买进青楼,轻易还不能赎身。
她能怎么办?她在健康城中也没有什么熟络的亲友故交,靖王府若是能救她们季家,早就动手了,可是他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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