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了。最重要的事,你们现在对付天花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庄晓寒十分不服气,可是她又不能说这就是后世消灭天花的最有效办法。
“这又是你前世就知道的知识?”
凌冽冷不丁丢出了一句。
庄晓寒一噘嘴:“你爱信不信。”
说完起身去外头的花坛里去看她的宝贝植株去了。
凌冽跟着出来,坐到游廊上看着娘子侍弄那些幼苗:娘子一般是不会瞎说的,只要是她正儿八经的建议了,多半都是靠谱的,你看,她说那里有矿那里就有矿,她说能引下天雷就能引下天雷,虽然他觉得娘子肯定还有什么事瞒着他,但是表面来看,这个减毒实验未必真的不可行。
他不是专业的医者,不知道这些建议可行不可行,可是这些原理大姐肯定知道,也许适当的时候跟大姐提醒一下?
这个家里,兄弟姐妹之间,也只有这个大姐最不讨他的厌了。
也许,让大姐做点成绩出来,就可以彻底让让父亲和大哥大嫂对她闭嘴了。
他起身回书房去写信去了。
大姐既是拿了换洗衣物走了,可见必是一时半会不能回家,为安全起见,还是书信往来最好。
凌冰煎好了药,递给一墙之隔的患者的父亲,她看着小患者服用了之后,又给他把了把脉,看到患者病情稳定了些才回来坐下歇了一会。
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接收了一个天花病患,虽然心里也有些许的害怕,但是真的摊到到自己头上了,作为医者也不能后退。
外头传来了敲门声:“凌大夫,是我。”
是患者家的大少爷余传胜。
今天中午在酒楼门口碰到凌大夫的兄弟一家时,他还有点顾忌,不敢直接跟凌冽说:“我家里有天花病人,你姐姐在我家里医治。”就怕他们心里会嫌弃,也会把凌大夫扯回家去。
可是他出门去拿定做的餐食回来时,凌大夫也回去拿自己的换洗衣物返回了,看起来是打算一直奉陪到底了,他心里十分的感动。
患者是他的小侄儿。孩子母亲早就没了,父亲在外头感染了,回家来传给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大人是扛过去好了,小的又倒下了。
现在小患者还在发烧,身上渐渐出现了脓疱。估计这病还得持续几天。
凌冰也不能到处跑,因为直接接触了病患,她也得一同隔离一段时间,免得就这么直接出去了引发周围人的恐慌。
余传胜交给她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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