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向着自己的儿子儿媳说话,她在听说了大房二房的胡说八道之后,忍无可忍,把他们诋毁污蔑她儿子儿媳的原因通通揭露了出来,让审讯的人生生看了一出家庭宅斗大戏。
然而审讯的官员就算知道了伯爷家不可告人的隐私,对于大房二房的揭发,他们全都选择性的相信了。
实在是他们不相信也不行,因为能给庄晓寒定罪的缘由真的太少了,他们也要向皇上和朝廷交差。
至于凌冽和庄晓寒的死活,关他们什么事?
终于审到凌冽了,可是凌冽竟然全程沉默不语。
参与审讯凌冽的官员有的级别还不如凌冽高,不管他们怎么明着暗地里引诱凌冽,甚至暗示只要凌冽松口说就是庄晓寒泄露了机密的,朝廷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庄晓寒身上去,保他安然无忧,可是凌冽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又怎么可能去干这些事?
庄晓寒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渐渐冷静下来了。
从她被卷入这场政治斗争的开始,云国也好容国也好,这两个国家的朝廷对她都是利用的态度,不曾给她提供过什么保护,反而事事都要她自己去抗争。
既然谁都不曾对她展现过善意,那么她去了哪里生存,直接间接的对社会和他人产生了什么益处害处,也就不存在对得起谁对不起谁的问题了。
最重要的是,在她这枚穿越者的心里,云国和容国,就算现在是敌对状态的两个国家,居民却是同根同种的汉人,是华夏民族的一部分,手心手背都是肉,好了的都不是外人。
可是现在,两国朝廷和民间都不是这么想。
刑部的官员问:“庄氏,你是不是从你相家公那里窃取了锻造新式刀剑的机密?你又是如何将这些机密传回你们容国的?”
这话问得,分明已经把她的罪责全都定下来了。
庄晓寒知道了对于朝廷对于自己的指控,只剩下了冷笑:“你们这话问得有问题,准确的说,这些新式刀剑的锻造技术,本就是从我这里流传出去的,我相公知道了才四处去找矿,找到矿藏后才开始锻造出了理想的刀剑,怎么我这个始作俑者最后竟然成了你们口中的间谍了?”
刑部大官员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话:“你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竟然知道这些隐秘的知识?谁告诉你的?”
庄晓寒总不能说我前世就知道了,那他们一定会把她当成妖怪,只能胡乱找人认领:“当年我和我师公师父师兄他们一起出海云游,在大海那边的西洋国家那里知道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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