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等,天平不总是只向着哪一方倾斜,落实到我这个江湖人来说,珍惜、维护好自己手里的东西更重要,毕竟,这个社会对我们这些下层人来说并不怎么友好。
在一段婚姻关系里,若是依附于男人而活的女人没有名分,等于是没有主权去名正言顺的获得利益,而对于男人来说,获取利益的途径不止一条,只要重要的实质东西都已在手,些许虚名也就没那么执着了。”
“虚名、实质……”庄晓寒若有所思。
明白了,就是大社会和小环境的关系。
“这样会不会……双标了?”
游孟安会心的笑笑:“怎么是双标呢?我们都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活下去,总不能出了事还次次指望着别人出头来帮你主持公道吧?”
庄晓寒连连点头。
“不过,你做决定一定要慎重,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失去那可就是一辈子了。”
庄晓寒睫毛翕动:“那,二哥,你也认为我很矫情吗?”
“怎么会,我们小五是最清醒最理智的人了,你二哥是胡说的。”游孟安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
“谢谢二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真想明白了?”
庄晓寒点点头:“给我点时间,想清楚了再答复大家。”
“好。”
游孟安出来,看到凌冽端了一碗面条静静的站在门外,也不知站了多久了,他对凌冽笑了笑:“面好了?”
凌冽点点头:“好了,多谢二哥。”谢谢你开导我娘子。
“不客气。”游孟安笑笑,回去休息了。
凌冽进来叫道:“娘子,来吃面…”
庄晓寒面朝床里一动不动,装作睡下了。
凌冽苦笑了笑,自己脱了衣服,紧挨着娘子躺下了。
哎,这一分别又是一年多的时间,真是想死人了。还是娘子身上的味道好闻,让人安心。
虽然他十分的想和娘子亲热亲热,奈何他也知道现在娘子的心里还有疙瘩,算了,只要人还在他身边,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他把娘子扒过来,脸对着她,在她脸上狠狠啃了几口,庄晓寒闭着眼睛装睡,不想理他。
凌冽长叹口气,喃喃低语:“我这么辛苦又是为了谁,你要相信我啊…”抱着她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凌冽睁开眼,怀里还有个熟悉的温热身体,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再也忍不住了,他翻身就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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