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撇撇嘴,给她添了些茶水就走了。
哼,不知道询问别人的病情涉及别人的隐私吗,我有什么义务非得告诉你?
吃饱喝足就该上山了。
这山道和当初庄晓寒出家时的青峰山有的一拼。
马车是走不了的,但是马儿还可以,只是有些地方又陡又窄,快哉蹄子打滑,庄晓寒有时还得在快哉屁股后头顶着给它助力不让它滑下去了。
幸亏快哉知道是它的主人在帮它,不然,下意识给后头的东西一脚,庄晓寒就有的受了。
来看病的人有一些,路上稀稀拉拉的总有人来来往往。
庄晓寒走得腿肚子打转,浑身大汗,才终于看到前头有一排房屋,挂着个牌匾:飞云药庐。
休息了好久,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庄晓寒才牵着马走向那些房屋。
似乎这些建筑群在此地建起很有些日子了。
墙皮都有些剥落,青石板上长着些青苔。
庄晓寒将快哉系在外头的马厩里,向看管的小厮付了几个铜板。自己则踏进了药庐大堂。
大堂里有一排隔间,三个大夫模样的人在坐诊。
对面靠着墙的是直到天花板的巨大的药柜子,几个人在麻利的抓药,称重、打包。
没有人来接待她,她前头有八人在等着,不大的功夫又进来了五个。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中间的凳子上等着。
果然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么难走的山路,都有人跑来看病,这要是腿脚不方便爬不动的,估计也上不来,倒是给筛下去了不少病人。
庄晓寒等了好一会,才轮到她,她走过去。
接待她的大夫是个中年人,看到眼前坐下了一个女子,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把手放到诊断包上。
那大夫抬手搭上庄晓寒的脉搏,闭着眼睛诊断了半天,睁开眼睛问她:“姑娘从哪里来?”
“容国益州。”
“你这个病我看不了,恕我直言,这病治不了。”
“怎么说?”
“这不是病,是毒,我也没办法。”
“我就是听说你们这里有个神医才慕名而来,你既然知道我是中毒不是疾病,那你必然知道这毒的来历。”
“我只会看病,不会解毒,想要解毒,你得去找会解毒的人去。”
“我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路上历经艰辛,还望先生垂怜,告知我何处可以找到会解这毒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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