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这样了。”余夏说道。
“你又是谁?”神医问余夏。
“刘三爷不放心你们,派我跟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像说的那么回事。”
“然后呢?”
“问清楚原委,不然交出人去不放心。”
“呵呵呵,不放心?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栗尚父亲的师父!栗尚的父亲是我的亲传大弟子!我会害他?!不信你问问这几位大夫,可有此事?”
旁边的几位大夫纷纷点头:“没错,栗尚的父亲是我们大师兄,我排行第五,”
“我排行第三。”
“我排行第六。”
哑巴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向他介绍自己,一脸茫然。
几位大夫看到他那副傻样,失望至极:“可惜了大师兄唯一的后人竟然成了这幅样子,这要是早点找到,有我们在,随便怎样治治,也不至于让他变成哑巴呀,太可惜了。”
庄晓寒忽然福至心灵:“余夏,那个时候你多大?”
“什么?”
“哑巴发高烧的时候,你多大?”
神医和几位大夫扭过头来,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
“我…大概五六岁。”
“你确定?一般人五岁的时候根本就不记事。”
“除非那时候有很重大的事情发生,让你终生难忘。对吗?是什么?”庄晓寒盯着余夏问道。
余夏:“我们一起长大的,我当然知道。”
“你在回避最重要的问题,那我们换个角度吧,按你说的,你今年十五六岁,那哑巴就是十七岁了,你出城前跟我说哑巴和你差不多大,到底那句是真哪句是假?”
余夏:“差个一两岁,确实是差不多呀。”
庄晓寒呵呵一笑。小小年纪,倒还真的会混淆事实。
庄晓寒又道:“我去过哑巴家,家里干干净净的,桌子上还放着块砚台和一支笔。可是据我观察哑巴好像不识字,可是他家却有砚台和笔!这说明什么?”
“就是啊。不识字要砚台和笔干什么?”几位大夫点头道。
“你们看,哑巴邋里邋遢,可是他家里却很干净,一个邋遢的人怎可能会把屋子收拾的那么干净呢?”
余夏:“这个不是绝对的吧。”
“余夏,我记得你告诉我,只有你才可以听得懂他的意思,他也只听你的话,只有你才使唤得动他。每次哑巴受到惊吓,就会往你的身后躲,可见,你们的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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