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走的时候,是他最兴奋的时候,大呼小叫,咧着没牙的嘴呵呵大笑。
凌冽也十分的高兴,觉得这个儿子皮实耐操,十分的对他的胃口。
这一路,跋山涉水,餐风露宿,人虽众多,但总行进速度并不慢,一路策马走了十几天才赶到上京城。
要不是看到队伍里还有年老的母亲和年幼的儿子,凌冽他们自己放开了不间断的跑可能六七天就赶到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终于远远的看到了上京城那高大的城墙。
上京城和庄晓寒当初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以农业立国的云国,国力十分的有限。加之这些年在边境的战事,严重拖累了国家经济,没钱搞基建,即便是看起来最繁华的上京城,也显出了一股子的陈旧衰败感。
凌冽没有先回他爹的老伯府,他们镇西候在上京城也没有修建候府,回来还是住的是自己当初的那套旧宅院。
旧宅院里还有关燕然的下人们看守着,一切还都像他们没走时一样的摆设。
庄晓寒有点感慨,当初离开的时候太过于匆忙,想不到如今他们还能回来,不仅回来,在世人的眼里,这大概算是逆风翻盘衣锦还乡了吧。
小霹雳睡得天昏地暗。高秀秀把他接过去安放在摇篮里。
下人们忙着搬运行李,收拾房间。
夫妻俩匆匆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准备晚上去探望一下祖母。
关燕然带着儿子一家三口去往伯府。
伯府门口早就有人在大门口迎接。
如今凌冽贵为候爷,军功卓著,位高权重,莫说现在伯府住着的凌越一家,就是老伯爷自己,见着凌冽庄晓寒,也得先国礼后家礼,先向儿子儿媳请安。
庄晓寒和凌越和薛金凤对面坐着,看他们一直弯腰低头,貌似是十分的恭敬,其实呢?
当年她和凌冽身陷囹圄,这对夫妻以为他们再也出不来了,没少在外头造谣抹黑他们,这笔账她在心里记下了。
不过,以她今日的地位,再跟这种小人纠缠不清,显得十分的没档次。
你过得比他们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倒是凌茂两口子,见了镇西候一家,脸上显出了几分尴尬。
简单寒暄几句,老伯爷引着他们去往老夫人的住所去。
一进老太太的房间,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霉味和药味,还有一股呛人的熏香的气味。
看起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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