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你二哥和老伯爷知道了会伤心的。”
庄晓寒笑道:“侯府伤心事太多了,不差这一件。比较起来,倒是我们三房才是经历最多的,我都伤心不过来了呢。”
这就是暗指你们过去欠下的债了。
庄晓寒油盐不进,二嫂悻悻的走了,薛金凤远远地瞧见她和庄晓寒在亭子里说话,抄近路拦住二嫂,问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二嫂气呼呼的说:“还能说什么,庄氏小气吧啦的,让她给三弟带个话提携他二哥一下都不肯!”
薛金凤嗤笑道:“二弟妹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怎么对他们的,你这样做就不怕他们趁机报复吗?”
二嫂嬉笑道:“咳,但凡有点希望的,我都得去试试,没准人家大人大量的不计较了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嘲笑我没脸没皮吗?可在现实的好处面前,脸皮算个什么。”
薛金凤呲着牙摇了摇头:“可真有你的,佩服!”
幸亏她没上杆子的过去捧臭脚,反正他们大房再不济也有个伯爷的爵位等着继承。
他们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好过二房的反复横跳,还总是落个没脸。
她回去后和凌越说起这事,凌越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自去睡了。
人没有前后眼,看不到将来,谁知道当初都下了大牢的两人,竟然能有翻身的时候,更没想到还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他们对三房的态度,从前是排挤,后来是嫉妒,现在只剩下了仰望了。
凌冽和关燕然、老伯爷去交流老太太的病情去了,良久才过来找庄晓寒母子,说今晚关燕然会留下来照顾老太太,让他们一家先回去休息。
有这么个小孩子在,庄晓寒也不可能留下来,凌冽带着她们回了自己宅院休息。
庄晓寒问凌冽老太太会怎样,凌冽摇摇头:“大姐说不太好,也就这几天了。”
老太太打从开始发病起,一直拖了一个多月,已经熬得油尽灯枯。
庄晓寒告诉他二嫂跑来和她套近乎要好处的事,凌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二房从来都是这样,见风使舵,谁强就跟谁跑,谁倒霉就踩谁,没底线没脸皮,虽然是我哥嫂,我也觉得,他们都是小人,不值深交。”
庄晓寒点点头:“横竖我们也就呆几天,这些人管他怎么作弄,保持距离忍一忍就好了。”
天明的时候,就有下人来敲门,说是老太太已经去了!
庄晓寒心下感叹这老太太大概是硬撑着一口气,非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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