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木愿意将国家拱手相让,只为保全我儿性命!”
这回连联姻也不说了,直接把国家拱手相让。
她手撑在地上去努力仰起头,站在她面前的庄晓寒看到这位太后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里面穿的是一件齐胸襦裙,襦裙因领口宽大,穿时袒露上胸,而她此时的穿着实在有点松散暴露了,所以现在看见的不仅有雪白的裸露在外的大片皮肤,呼之欲出的两边半球,还有那条被挤压出来的清晰的事业线,一直延伸直入了束带里,想也想得到,在衣服里裹着的又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此时连庄晓寒也要感叹一句:真。肉。弹。这起码E罩杯了。比不上啊比不上。
她扭头看了看凌冽,凌冽正扭过头来不自然的看着她,她再扭过头去,看到游少安那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乌垒太后看,再环顾周围,大同小异。
庄晓寒低头抚额:男人啊男人,他们对女人的认识可谓深刻,可他们的行为却永远肤浅。
我若不在场,凌冽的定力又能有多少呢?
“刚刚我娘子已经答复过你了,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凌冽不为所动。
“王爷,阿依木已经走投无路了,只求王爷能帮我救出我儿,来世愿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又退一步。
“没有用,我不需要这些。”
“你回去吧,太后姐姐,我们……你怎么着都是没用的。”庄晓寒有片刻的心软,想改口,凌冽及时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原来这世上最怜香惜玉的是我自己啊!可惜太后娘娘误判了形势,要是一开始就这样色诱庄晓寒,没准她当场就投……不答应了。
凌冽扯着她转身就走,庄晓寒骑在马上时,又回头看了看,乌垒太后有些呆愣,大约不明白她都这样卑微这样诱惑了,财富美色竟然都打动不了镇西王?
不,不是的,定然是镇西王怕她娘子,也为了在公众场合维护自己的脸面和形象,所以在外人面前极力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那么私下里呢,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定然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就不信了!
她决定冒险再试一次。
“四哥,走了!”
“啊?哦,来了!”游少安才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在镇戎军里的那位裨将又匆匆跑进来主将的屋里:“将军,听说镇西王已经拒绝了乌垒太后的提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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