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斗争一直很激烈,我们身份敏感,能早点走就早点走吧。”
“兵部的官员和你说的?”
“怎么可能,我们从其他渠道知道的。”
庄晓寒感叹道:“肖扬的耳目还真是遍天下,当年你们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你被绑在城头旗杆上暴晒几天。”
“你还说,当年要不是为了找你,我至于受这罪么。”
“算了算了不提了,一笔烂账。”
“不过若是韩太师那老匹夫还在世,我定然要派人去报了这个仇。”
“那老头已经死了?”
“听说是的。”
“两方相争各为其主,站在他的立场上,他这么做也没错吧。”
“说的好像你就没有吃过他的亏似的,还要为他说话。”
“人都死了,还说什么呢。”
“我们什么时候走?”
“怎么着也得把这边的亲友都见完了再说吧。”
第二天两人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庄家。
想不到庄家竟然有一大屋子的人,庄晓寒还看见了老家庄家村的几个代表,剩下的不认识。
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当年庄晓寒孤苦伶仃的时候,谁也没想过要认养她,如今嫁的男人出息了,来认亲的竟然有这么多人,七大姑八大姨九叔叔十老爷的一半的人都不认识。
庄晓寒被迫认了一箩筐的亲戚,幸亏如今她不住在容国,否则这么多的陌生亲戚,时不时窜出来在她跟前晃一晃,也是够闹心的。
吃过了午饭夫妻俩赶紧告辞,庄晓寒实在招架不住这些女人的吵闹和言语之间的暗示,出来后脑瓜子还是嗡嗡的。
庄继昌送他们出来,面有尬色:“晓寒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跑来了这么多亲戚,本想和你们好好吃顿饭的,全都给搅合了。”
他还是改不了这种抹不开面子的性格,总是被别人绑架着做他不喜欢的事。
庄晓寒笑笑摇了摇头。
回来路上凌冽让肖扬去酒楼订了一些酒菜,他们一行人关起门来吃喝,一上午尽应酬去了,根本就没多少食物下肚。
庄晓寒一边吃一边吐槽:“奉承话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连她们的脸都没混熟,竟然还有求我帮忙的。”
“我们那桌还好,我把脸一拉,拿出我在军营里的气势,肖扬在背后握着腰刀,就没几个人敢往我跟前凑的。”凌冽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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