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是唯一衬托他学识的东西。
沈东到村官的小院时,村官正和几个农民讲着种地养地。
“种豆子是为了固氮,种禾本科作物是为了固碳,也是为了疏松土壤,知道吧?种地不养地,年年啃玉米!”村官玩笑中带着几分训斥,也恰恰是这一番讲话,让沈东生了请教之心。
沈东推了一下周文斌。
周文斌立马招手,“唉,村官儿,你来。”
这口气,像叫牲口。
沈东瞥了周文斌一眼,幸好这村官没生气,竟还笑着走上来,“四哥,怎么了。”
同样是四哥,村官口中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像是想教化周文斌。
周文斌还全然不知,指了下沈东,“这是我沈哥,找你有事。”
村官闻声一挑眉,打量着沈东,回头看周文斌,“他比你小吧,怎么叫哥?”
“你懂个屁,这叫大者为先。”
村官一声笑,也没纠正‘达者’不是‘大者’,侧头看沈东,“找我有事?”
沈东扫了眼门外空地,做出请的手势,“请教一下,盐碱地种什么好。”
村官先是一愣,不吝赐教道,“盐碱地也不能一概而论,ph值、含盐率不同,能种的东西也不同,有没有详细地域,比如是东北的苏打盐……”
雾嘈,这么牛?
这村官一连说了四五个地名,给沈东一种无所不知的感觉。
沈东没含糊,指了下东边,“就那边,沿海的盐碱地。”
“哪儿?”无巧不成书,村官恰恰就是沿海渔村的娃,他一脸迟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确定吗?”
“具体还没商榷,你知道那片地?”
“我太知道了。”村官长出一口气。
他指着门口的大石头,示意沈东坐,“那片地基本是种什么死什么,就算刺槐、怪柳之类的耐盐碱树木成活下来,也会在海风的侵蚀下死亡。”
“想要改变那里,工程庞大。”
“你说,我听。”沈东很虔诚,冲周文斌一挥手,“去给我找个笔本。”
村官看到沈东认真,更是兴奋,张口就来,“最先做的,就是崩山封海。”
沈东险些一个跟头摔在地上,崩山还好,封海怎么可能?
村官也看出沈东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让您把海围起来,是在地下建立水循环的同时,建立地下防护层,从根本上防止海水倒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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