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半天,可齐菲的幸福还在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齐菲一直没出来,从亚星忙的也顾不上进去看她。
回府之后齐菲顾不上换内衣,举着手开始显摆起那块精美异常的手表。
府里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就算她母亲也是如此。只有他父亲的眼神里是激动,以为这是从亚星送给女儿的定情信物。
悄悄给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她把女儿喊进屋内,他想知道从亚星说了什么。
齐菲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现在只记住
了从亚星拉过她的手。好在她父亲有耐心,一点一点的把话往出引。
“对了,大夫说这些事都是禁海引出来的,如果开了海那一切都不叫事,父亲非但不会有事,还有可能平步青云。”
总算听到了想听的话了,原来禁海是为了开海。开海的争论一直没有停止,正是他们这些既得利益的人一直强烈反对。
明白是明白了,可这事不好做,牵扯到的人太多太多,弄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
让她们自己去吃饭,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思。想想从亚星写的那张纸条,又想到了女儿手里的笔和手表。
这是让他做从亚星的笔,上奏折要求开海禁,送手表的意思他也理解了,是让自己抓紧时间。
一张纸条就能决定他的生死,饶不饶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自己的女儿只是传声筒,这么长时间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写有可能会死,不写死的更快,还会牵连一家人。
没得选就不用选,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想明白,提笔开始急书,既然要写就得抓紧时间。
下午有意把奏折拿出来四处请教,就是要把话递给从亚星。他已经按照吩咐上了奏折,剩下的就不关他的事了。
一份奏折把铁桶般的江南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为什么会从锦衣卫的手里出来了。
弹劾他的奏折也雪片一般送往京城,反水的人不得好死。
奏折还没有进京,知府就被请进了锦衣卫的临时衙门,紧接着一道钦差的关防下来,让齐同知暂时接掌知府的位置。
无语了,总督巡抚道台都成了摆设,人家根本不理你的碴,这边刚刚让齐同知停职待参,转眼钦差就让人家接掌了知府的位置。
锦衣卫的大肆抓捕也开始了,那些上过弹劾奏折的首先倒霉。
短短几天,几十位七品以上的官员进了锦衣卫衙门。而从亚星此时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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