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婷一大早来上班就听说方毅在办公室接待重要客人，她之前还好奇是什么重要客人呢，没想到竟然是章文焕！
对方是金陵的第一秘书，以前和许氏集团也没少打交道。
“章秘书，您......您怎么在这儿？”
陆丰怎么也没想到章文焕会在这里，对方虽然比他小十来岁，而且官职也不如他高，可人家是一把手的秘书，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金陵权力最大的那位，陆丰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和方总正在办公室闲聊，没想到你们竟跑来查封方总的公司，怎么？执法局现在可以越过监察机构直接行动了么？什么时候的事？”
章文焕虽然气质儒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因为身份的原因，哪怕只是很温和的话，说出来都有三分威慑力，何况，他这句话，本就是在质问陆丰。
陆丰听了，原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先是看了一旁的黄国泰一眼，他急忙道：“这......章秘书，非是我执法局越级行事，只是......这是杨市·长的意思，他发话，我不敢不听啊。”
他口中的杨市·长说的是金陵二把手杨雄。
“不管是谁的意思，方老板的公司，规规矩矩做生意，有什么理由被查封？难道因为生意太好了就要被查封么？这个理由未免太可笑了些。”
“章秘书说的是。”陆丰强忍脸上的尴尬，点头附和。
“行了，陆局没事的话，就带人回去吧。”
章文焕挥了挥手，让陆丰离开，一听这话，陆丰顿时就为难了，看看章文焕，又看看黄国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二把手让他来的，现在一把手的亲信要他回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管是一把手还是二把手，他可都得罪不起啊！
“就连杨市·长都没有意见的事情，章秘书随手就要我们离开，就不再斟酌斟酌？”
黄国泰也没想到方毅竟能请得动金陵一把手的秘书，但意外归意外，他却不想就此离开，毕竟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要是灰溜溜的回去，岂不让人笑话？
所以他加重了“杨市·长”三个字，企图逼章文焕退让，在他想来，金陵一把手虽然比二把手职位要高，但也只是高半级而已，一把手没有凌驾在二把手头上的道理。
再说，就算是方毅和一把手有关系，对方也不一定愿意为方毅和二把手撕破脸，毕竟大家还要一起共事呢，何况，二把手背后，还站着他们南海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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